五名女子聞,不由得面面相覷,又都看向薛曼。
薛曼冷冷說道:“你們看我作甚?本宮受他們欺辱,你們該知道怎么辦!”
五名女子的臉上都現(xiàn)出了猶疑之色,其中綠衣女子忽然沖著陳家叔侄三人盈盈一拜,開口說道:“不知道諸位是麻衣陳家傳人,更不知道麻衣陳家家主就在此地,恕妾身等失禮了?!?
陳家叔侄三人見她行禮,又聞聽此,不由得盡皆發(fā)愣!心中更是不解:看她們的樣子,明明對薛曼敬重的很,仿佛下一瞬就會動手,怎的忽然如此客氣起來?
就連陳天默都不知道該接茬不該。
卻聽那綠衣女子又說道:“妾身等乃是血金烏之宮上代宮主的貼身侍婢,蒙上代宮主恩賜,都學得了一些微末伎倆傍身,忝任‘五行使者’,庇護當今主人。妾身乃木行使——官渡?!?
黑衣女子跟著一拜,說道:“妾身乃水行使——東京?!?
陳家叔侄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更覺不可理喻,她們怎么又開始自我介紹起來了?
先禮后兵,血金烏之宮的人原來是這么有禮貌的嗎?
難道不該是人人變態(tài)么?
只見赤衣女子也拜了起來,道:“妾身乃火行使——長安。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