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是黃衣女子拜道:“妾身乃土行使——紫禁?!?
最終是白衣女子拜道:“妾身乃金行使——雍丘?!?
陳家叔侄三人都已懵了,誰也沒有問她們的名字和教派內(nèi)的職銜,薛曼更沒有讓她們介紹,她們到底在弄什么玄虛?
更讓叔侄三人覺得奇怪的是,她們五個的名字居然全都是地名,而且是古地名!
哪有人這么給自己起名的?
而且“東京”、“長安”都是古都,“紫禁”應(yīng)該是“紫禁城”,也算古都,可古之“雍丘”不過是如今的“杞縣”,古之“官渡”乃如今的“中牟”,怎么想,都搭不到一起去啊。
他們卻哪里知道,這五名女子都是血金烏之宮先宮主佟薇所豢養(yǎng)的奴婢,名字也都是佟薇起的,這五個地名,都是佟薇與陳名城相識相遇相愛的地方,譬如“官渡”,是佟薇初見陳名城的所在,被以此命名的木行使,也是五行使者的首領(lǐng);“雍丘”,是佟薇跟隨陳名城攻打杞縣縣衙,解救李巖的地方;“紫禁”,是佟薇與陳名城同居一室之內(nèi),破解李白藏寶詩的地方;“長安”,是佟薇與陳名城起獲傳國玉璽的地方;“東京”,是佟薇、陳名城與李自成分道揚(yáng)鑣的地方......
這些地方都是佟薇一輩子割舍不去的念想,也是她割舍不去的情愫,但這些名字的深意,卻只有這五名婢女知道,連薛曼也不曾聽佟薇提及過。
此時,薛曼也覺得莫名其妙,叱道:“你們來是為了多嘴多舌么?!官渡,本宮有令,即刻誅殺這三人!”
官渡沒有應(yīng)承,卻反問了一句:“請問宮主的事情辦妥了嗎?”
薛曼慍道:“陳名城是死是活,人在何方,這三個人都不知道,本宮如何能把來事辦妥?還有,你這是在詰問本宮嗎?!”
官渡道:“婢子不敢。既然如此,還請宮主從樹上下來,跟屬下們回西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