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曼大怒,道:“本宮下令叫你們誅殺這三人,你們是沒有聽到么?!”
官渡搖了搖頭,道:“宮主,不是屬下們耳聾,是你該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先宮主囑咐過,不許血金烏之宮的弟子對麻衣陳家的傳人動手。”
雍丘附和道:“是啊小主,我們走吧。”
陳家叔侄三人越聽越奇,只覺天下間荒謬之事,無過于此。
薛曼那張俏臉之上卻是血氣涌動,她目光幽幽的掃向東京、紫禁、長安三使,森然問道:“你們也是這個意思?”
三使同時點了點頭,答道:“先宮主之遺命,屬下不可不尊,還望小主見諒,與婢子們一并西歸吧?!?
薛曼呆了片刻,忽而怪笑一聲,連連頷首道:“好!好得很!本宮方才只是在試探你們,你們很好。師父雖然羽化登仙,可你們依舊很敬重她,就當(dāng)她還在凡塵一樣?!?
官渡說道:“本該如此?!?
薛曼道:“確實本該如此。咱們走吧?!?
說罷,薛曼倩影一晃,早從樹上飄落下來,抬眼一看陳天默,似笑非笑道:“臭小子,你還是走運的。我們他日再會!”
陳天默眉頭一皺,道:“且慢!諸位是在演戲嗎?可這演技,未免拙劣了一些!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