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冢博紀(jì)氣不過去,大聲駁斥了起來。
船越文夫卻擺了擺手,然后笑嘻嘻道:“這么說的話,我還真得證明一下自己和空手道啊。所以就請三井君隨意撤資吧,看沒有錢的支撐,我松濤流空手道究竟還能不能活下去?!?
三井永壽一愣,隨即怒聲說道:“你真是太自大了!沒有三井家族的鼎力支持,你的空手道絕無可能推廣到整個大日本帝國!”
船越文夫輕蔑的一笑:“是么?可是我認(rèn)為,只要是好東西,就一定會發(fā)揚光大?!?
三井永壽惡狠狠道:“那如果三井家族全力打壓空手道的發(fā)展呢?!”
船越文夫翻了翻眼皮,覷看著三井永壽,道:“三井君這是在威脅我么?”
三井永壽喝道:“你可以這么認(rèn)為!”
船越文夫瞇起了眼睛,輕聲說道:“那你也完全可以這么做,就看你們壓不壓得住!”
“你——”
三井永壽無計可施,難免氣急敗壞,道:“我直到今天才發(fā)現(xiàn),你船越義珍跟陳天默是一樣的人,都是狂妄的家伙!”
船越文夫“呵呵”一笑,道:“看來三井君是分不清楚自信和狂妄的區(qū)別?!?
三井永壽大罵道:“船越義珍,我將視你為日本人的恥辱!”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