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井永壽與彌生本來也有一腿,大冢博紀的話也臊住他了,但此時還不能內訌,尤其是船越文夫還要用,于是他大聲喝道:“都不要再胡扯八道了!我們在談事關大日本帝國國運的正事!”
彌生和大彌太郎就坡下驢,都不再語。
大冢博紀只是冷笑。
船越文夫則是一副什么事情都與我無關的云淡風輕模樣,十分悠然道:“是么?原來殺人和偷東西,還關乎大日本帝國的國運啊,真是令人驚訝?!?
三井永壽氣的渾身發(fā)抖,他緊緊攥著拳頭,強壓脾氣,嘶聲問道:“船越先生,我想請你再認真的想上一遍!”
船越文夫茫然道:“我需要想什么呢?”
三井永壽道:“殺陳天默和盜取秘方這兩件事情,你是一件都不肯答應去做么?!”
船越文夫直截了當的說道:“這兩樣事情不用去想,答案都是肯定的,我絕不會去做!”
“船越義珍!你實在是太不知道好歹了!”三井永壽終于忍耐不住,起身叫囂道:“你就不怕我會斷掉對你的資助?!”
船越文夫笑道:“三井君終于說出實話了,你資助我推廣空手道,并非是出于對我的敬重,也不是出于對空手道的喜愛和欣賞,而是想要我鞍前馬后,為你效勞。”
三井永壽冷冷說道:“大日本帝國有的是像你這樣的武夫!可卻極少有像我這樣財大氣粗而且還舍得花錢的人!”
“三井君說的一點也不錯!”大彌太郎是個合格的狗腿子,附和的非常及時,他道:“船越義珍,你以為你是個什么了不起的東西么?!如果沒有三井君的資助,你的道館能走出沖繩縣么?到死,你也不過是琉球小島上的一個跳梁小丑!”
“你們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