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冢生搖頭道:“他親口說的,不愿意與我們?yōu)閿?!而且是你們兩個打斗,你心里應該最清楚,他當時跟你拆招,是只防御,還是連攻帶防,或是直接下了死手?”
陳天佑思量道:“如此說來,他倒是沒有如何反擊,只是見招拆招,更沒有下死手,出殺招......”
青冢生“嗯”了一聲,道:“這就對了,船越文夫并不想全力以赴,而且我們逃走的時候,他也沒有追出來。再想的深一些,或許咱們在天心閣與大彌太郎拼斗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在暗中窺視了,不然,何至于能一路尾隨我們到領事館?”
陳天佑皺眉道:“那他到底是什么意思?炫耀武力么?”
青冢生回憶道:“我記得他說了一句話,不想我們在領事館殺人......或許此人真的不是我們的敵人?!?
陳天佑煩躁道:“行了,懶得去想他了!回家到大墳頭的時候,再問個清楚!”
三人匆忙趕回天心閣,見眾人已經(jīng)把地面收拾停當,都在議事廳里等他們回來。
“怎么樣了?得手沒有?”蔣波凌最沉不住氣,起身詢問道。
“別提了!眼看就要宰了那兩個混蛋,結果半路殺出一個程咬金,把他們給救了!”陳天佑瞥向大冢博紀,道:“知道是誰嗎?船越文夫!”
大冢博紀吃了一驚:“船越先生,他也在場嗎?”
陳天佑不悅道:“大墳頭,你這個師傅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是不是也是三井永壽的走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