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小時候,現在不一樣了,他是行長,很有權勢,很有名望,很有地位了。除非我跟他大吵一架,生很大的氣!可是,如果為了兩件古董,就讓我和弟弟鬧翻,似乎并不值得,親愛的陳,你覺得呢?”皮雷諾眨巴著眼睛說道。
陳天默不是傻子,自然能聽出皮雷諾的外之意——兩件古董就想讓我?guī)兔?,這禮,送的太少了。
他當即笑道:“皮總董,我說過了,這兩件古董,只是我和您交朋友的見面禮而已。托您辦事,自然另有答謝!您放心,待事成之后,我再送您幾件!”
袁二公子那里,贗品有的是,多送幾件惡心惡心你這貪得無厭的洋鬼子又有何妨?
豈料皮雷諾卻古怪的笑了起來:“我知道,你們中國有很多很多的古董,雖然被搶走了很多,可也不過是九牛一毛。陳先生想要送我,別說是幾件,就是幾百件,也拿得出來,對吧?”
常道,揭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臉,皮雷諾此正觸及到陳天默的“逆鱗”,他本來就是為國寶屢遭洋人劫掠而痛心,才投身古董行當的,如今聽到這話,如何不動怒?
他臉上的笑容有些凝固,只強忍著,沒有動怒,心道:“等借款的事情辦成之后,再來找你好好算賬!你吃進去的,我叫你全部吐出來!”
“皮總董想要多少古董,不妨直說,在下盡量滿足就是?!?
“不不不,我已經有很多古董了,你看,我的辦公室里到處都是,我暫時不需要了?!?
皮雷諾笑嘻嘻的說道:“親愛的陳,如果你能幫我辦成另外一件事,那么,我也可以試著幫你勸說弗朗次?!?
陳天默道:“什么事情?”
“我聽臧嘯林說過,陳先生是中州人,而且跟中州都督齊振林的關系非常要好,是真的嗎?”
“是真的。”
陳天默心中一動,已然猜到皮雷諾想要說什么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