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雷諾看著王燕樵的神情,只覺不寒而栗!
明明是一張斯斯文文的臉龐,卻散發(fā)著讓人不敢逼視的肅殺之氣!
但皮雷諾還是自矜身份,故作鎮(zhèn)定的威脅道:“王幫主,我可是法租界公董局的總董,而且是出自法蘭西名門的大貴族!殺了我,恐怕全世界都會震驚!你的國家,也不會輕易饒了你!”
王燕樵霍然起身,緩緩走到皮雷諾身邊,伸手拔出了嵌在寫字臺上的斧頭,抵在了皮雷諾的脖子上。
皮雷諾渾身觳觫,顫聲問道:“你,你要干什么?難道你真的不怕引起國際爭端么?就算你自己不怕死,你也不怕連累你的家人朋友么?”
“鬼佬,看來你還是不了解我王某人??!你知道我原本干的是什么買賣嗎?十六歲的時候,老子就組建了‘正氣學(xué)社’,宗旨就是反清反鬼佬!十八歲的時候,老子就追隨了孫先生,加入了他的同-盟-會,做炸彈,造槍炮,殺清兵,宰滿官,造了前朝皇帝的反!二十二歲的時候,也就是滿清滅亡的前一年,老子就在皖省組建了軍政府,宣布全省獨立!這些事情,哪一樁哪一件不是殺頭的罪過?哪一件不夠驚世駭俗?!”
王燕樵一邊說,一邊用斧頭輕輕在皮雷諾脖子上剮蹭,剃掉他一根又一根汗毛,發(fā)出“莎莎”的令人心悸的動靜,皮雷諾驚恐到五官都變形了,卻不敢動,也不敢語。
“你一個小小的法租界總董,難道比滿清皇帝還大么?造他的反,可是滅九族的罪過,老子怕了么?老子敢造他的反,難道不敢殺你么?”
一個斧頭幫幫眾叫道:“別說是你這狗屁總董了,就算是你們法蘭西的皇帝,敢在中國造孽,觸了我們幫主霉頭,我們幫主也敢殺!”
王燕樵不悅的糾正道:“法蘭西沒有皇帝,人家是內(nèi)閣制。平時叫你們多看點書,多看點報紙,多關(guān)注關(guān)注時政,就是不聽,說出來顯得我們斧頭幫沒文化,不丟人么?”
那幫眾撓了撓頭,笑嘻嘻道:“不管是皇帝,還是什么內(nèi)閣,反正都一樣嘛。”
王燕樵“嗯”了一聲:“這倒是。”然后用斧頭拍了拍皮雷諾的臉,幽幽說道:“很多時候,我倒是希望我做的事情能引起全世界震驚,能引起國際爭端呢,人嘛,影響力越大,能做的事情也就越多,做的事情越轟動,就越能引起重視?!?
此時,有幫眾提議道:“幫主,把這鬼佬大卸八塊,然后一塊塊掛到自鳴鐘大樓上,一定能引起全世界的轟動!”
王燕樵點了點頭,贊賞道:“你小子還真是個人才,主意不錯!”
皮雷諾終究是那方面不行了,加之恐懼驚怖,一股尿意襲遍全身,再也頂不住,瞬間一瀉千里,淌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