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主,這鬼佬嚇尿了!”
“真他奶奶的慫包軟蛋!”
“白長這么大個子了!”
“瞧著一臉毛,還當(dāng)是個人物呢,原來也是驢屎蛋外面光!”
“哈哈哈~~~”
斧頭幫的幾個幫眾哄堂大笑。
皮雷諾羞愧難當(dāng),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王燕樵則是嫌棄的皺了皺眉頭,收了斧頭,往后退開,說道:“皮雷諾,再問你一遍,放不放人?”
“放,我放......”
此時此刻的皮雷諾被王燕樵折辱的顏面盡失,意氣全消,再也沒有了張牙舞爪、虛張聲勢的膽量,囁嚅道:“我可以放人,可是電話機被你弄壞了,我沒辦法通知巡捕房......”
王燕樵冷冷說道:“那就去查爾斯公館,現(xiàn)場放人!順便,當(dāng)眾給陳先生賠禮道歉!”
皮雷諾的臉色一陣慘白,強笑道:“王幫主,貴國有句俗話,說‘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你還要在法租界里活動,我仍舊是法租界的總董,你有必要把事情做得這么絕么?”
王燕樵不屑道:“你是打算以后給我穿小鞋么?你可以試試!今晚我敢炸你的公董局,明天就敢炸你的狗窩!老子做事,從來都喜歡做的這么絕!”
皮雷諾無語了片刻,說道:“那我能換件衣服嗎?”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