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曾伺候小姐洗漱,還有外庭伺候的幾個丫鬟給小姐送來的外裳……”芍藥盤算著,“可她們均都在門口將衣裳交于我便離開了,未曾進(jìn)到內(nèi)寢啊……”
芍藥說得對,葉非晚坐在榻上,她醒來時,那些丫鬟送來外裳,可沒人進(jìn)過內(nèi)寢來。
可除了那些人,也沒別人了啊,芍藥她是十分信任的,前世芍藥是她可以托付性命的存在。
“小姐……”一旁,芍藥語有些遲疑。
葉非晚看向她。
“會不會……是王爺拿走的?”芍藥說的小心翼翼,“今晨,王爺離開的早……”
“絕無可能!”未等芍藥說完,葉非晚已然否定。
封卿性子雖然不定且謀略過人,卻從不屑做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憑著她對他的了解,他也絕不會私自拿走絹帕,更何況……
葉非晚雙眸微沉,更何況,他不喜歡她繡的帕子,若是喜歡,前世他就不會將她送與他的帕子隨意丟棄了,在她問他那絹帕下落時,他看也未看她,一句“忘記放哪兒了”便將她搪塞了過去。
這樣的封卿,怎會拿她繡給別人的絹帕?
芍藥雖不知何緣由,小姐的眼底帶著幾分晦澀,卻還是緩緩上前:“那我讓后院里的人都來找找……”
“不用了,”葉非晚攔下了她,“我今晨見窗開著,許是涼風(fēng)吹到哪個角落了,越找越找不到,哪日不找了,不定它就出來了……”
“那小姐的絹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