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繡一條就是了?!狈凑纳碜舆€沒好,她別的沒有,有的是時間。
近午時,大夫如常來探視她的病情,懸絲診脈一番后,那老大夫的山羊胡一動一動,連連點頭:“王妃的身子恢復(fù)的很好,約莫五六日,傷口痂會掉落,屆時雖行動仍有些痛,但也約莫與常人無異了。”
葉非晚自然知曉自己身子骨好,她可曾是在京城弛馬而過的跋扈大小姐,前世嫁與封卿積郁成疾加上未服藥,才將病軀生生拖到死……
可是眼下,得知自己傷勢將好,她心中卻很不高興。
封卿是閑王,皇帝都派人監(jiān)視著,甚至在她身子好轉(zhuǎn)當日,便送來了催添丁加嗣的密詔,其意不外乎警告封卿,他的一舉一動均在掌控之中,若她身子好了,難保不會迫她和封卿同房到有孕為止。
更何況……即便皇帝對封卿不在意,爹爹……也會有所察覺,免不得真的向皇上那兒參封卿一本……
“太好了,小姐,”與她的憂思不同,芍藥很是歡欣,“往后您無需整日憋在房中,也該多陪陪王爺,多在前院那些下人跟前露露面,省的他們不當您是女主人!”
葉非晚無奈,她不想當王府女主人,前世她當夠了。
她更不想和封卿多親近,不想懷封卿的孩子……
扭頭,望見桌上銅鏡前一柄珠釵,是她今晨覺得太過花俏摘下來的,畢竟她整日憋在房中,打扮的花枝招展也沒用。
那珠釵尖端極刺。
她瞇了瞇眼睛,而后勾唇淺笑輕應(yīng):“是啊,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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