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后,天色漸晚,將將入夜。
葉非晚遣退了芍藥,一人靜靜坐在梳妝臺前。
銅鏡中的女人,臉色不再蒼白,臉頰還泛著淺淺的紅潤,如大夫所說,她的傷勢恢復(fù)的很好,不出幾日便與常人無異了。
她伸手,緩緩拿過一旁的珠釵,珠釵尖端很是銳利,她伸手撫了撫,緩緩將其放在一旁的燭火上烤著。
等待珠釵轉(zhuǎn)熱,她方才將衣裳褪到肩頭,看著那已經(jīng)明顯結(jié)痂的傷口。
她一定是瘋了。
葉非晚靜靜想著。
可是,她寧愿瘋了,也不想重蹈前世覆轍。
拿過珠釵,比量著傷口的位子,深吸一口氣,手上驀然用力,珠釵刺透了痂,一陣刺痛。
葉非晚忍不住輕哼一聲,傷口還沒好,如今又被這么刺了一下,肩頭更疼了,眉心緊皺,她伸手想要將珠釵放到首飾盒里。
怎想肩頭一用力一陣刺痛,首飾盒從手中砸到桌上,發(fā)出一聲悶響。
“小姐,你怎么了?”門外,芍藥的聲音立刻傳來,帶著幾絲擔憂,緊接著腳步聲傳來。
“沒事……”葉非晚剛要應(yīng)。
芍藥卻已經(jīng)打開門走了進來,瞥見她桌上首飾灑了滿桌,也有片刻愣神:“小姐,你這是怎么……”目光卻在望見葉非晚肩頭時驚住,聲音也大了幾分,“你的傷口又流血了,小姐,我去請大夫過來……”
說完,便又往門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