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定也察覺到這一點,這些日子頻頻警示他,休要生二心,與以往的漠不關(guān)心相比,太過反常。
可是如今,這個女人卻說護他……
“本王從未說過要你護?!彼麊⒋竭@般道,目光卻不自覺落在她額角的傷痕之上,拿出滲出幾滴血,腫了些許,不算太過嚴重。
狗咬呂洞賓,葉非晚氣極反笑:“就算是我自作多……”
聲音戛然而止。
只因……封卿竟伸手,似乎想要撫摸她額角的傷疤,目光比方才,也多了一絲她不敢置信的柔和。
葉非晚心底大駭,身子,不自覺的后退,避開了他的碰觸。
封卿手僵在半空。
二人誰也沒有語。
良久,終是封卿徐徐收回手,臉色鐵青:“不過是因我而傷,于情于理探一探罷了?!彼忉屩?
可卻怎么也忘不了她剛剛避他如洪水猛獸的模樣,好像他能將她吃了似的。
以往,她對他的碰觸分明是迫不及待,反倒是他,不愿碰她!
如今,竟反過來了!
“多謝王爺了,”葉非晚收回目光,聲音不咸不淡,“這個傷,比那日在貴妃娘娘宮中,王爺推我那一下,輕多了?!?
那一次,額頭磕在桌角,是真的痛,痛到了心口里。痛到再也不敢對他的親近存任何的心思。
封卿自然明白葉非晚說的那一次,軀體一僵,神情越發(fā)難看。
馬車之內(nèi)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