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卿仍舊惱怒著,葉非晚靠著轎壁,額角其實(shí)不算太痛,卻因著紅腫添了幾分灼意,很不適。
良久……
“王爺,你并非我的良人?!比~非晚的聲音,在靜默馬車內(nèi)極為刺耳。
她聲音不大,卻輕易讓封卿聽得清晰。
封卿本放在雙膝的手一動(dòng),抬眼望著她,薄唇緊抿,周身莫名寒了幾分。
“……我也并非你的意中人。”葉非晚沒有看他,只怔忡瞧著一晃一晃的轎簾,接著道,“你不必對(duì)我惺惺作態(tài)的好,你不好受,我也是……”
封卿不愛碰觸旁人。
前世她愿意為親近他而努力,今生卻不愿了。
她累了。
“有些話,在府上不便說,畢竟隔墻有耳,”葉非晚終于直了直身子,望著封卿,“如今,這馬車內(nèi)只有你我二人,也便無所謂了……”
“王爺,你有抱負(fù)野心,這些我均都知曉明了,我甚至知道你有多少王牌?!闭f到此處,葉非晚分明瞧見封卿眼底的謹(jǐn)慎。
她無奈一笑:“即便我知道,你也無需防范于我,我不是耽誤你之人?!?
葉非晚比任何人都清楚封卿的本事,即便她重生而來,可斗不過便是斗不過,權(quán)謀上的事,封卿把弄的信手拈來。
而她,沒有那么宏偉的愿望,她只求一生安穩(wěn)無憂。
封卿眉心緊蹙,聽著她這番話,竟覺得……心中悶痛。
葉非晚未曾察覺,仍繼續(xù)道:“我說過,你會(huì)成功,終有一天,你定會(huì)成功,”他會(huì)高高在上,而她低入塵埃,“所以,封卿,待你功成之日,無人敢違逆你時(shí),我們便和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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