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非晚皺了皺眉,收回目光,卻正看見封卿飛快朝上座望了一眼。
心凝了凝,卻很快輕笑一聲,拿過桌上的酒杯,她前世有多遲鈍,才會發(fā)現(xiàn)的這么晚?
宮宴上的酒盅很小,不過一小口的量罷了,葉非晚拿過酒盅一飲而盡,隨后滿著,再飲,倒第三杯時,手腕被人壓住了。
偏首,對上了封卿緊蹙的眉。
“王爺對旁人,總是添了幾絲不耐煩呢?!比~非晚隨意打趣一番,手抓著酒盅,絲毫不松。
封卿一怔。
卻在此刻,門口一聲低啞之聲,悅?cè)诵钠ⅲ骸帮L一更,雪一更,聒碎鄉(xiāng)心夢不成……”
輕緩的語調(diào),由男子之口吟唱而出,竟別有一番風情。
葉非晚微頓,只覺這聲音分外熟悉,抬頭望過去。
卻只見一緋衣男子徐徐走入宮宴之中,聲音徐徐入耳。
再見他樣貌,眉目艷絕,風華絕代。
很熟悉。
葉非晚手一松,封卿是沒想到她會突然松手,酒盅碰了下桌面,聲音不小,在宮宴里卻不算惹眼。
只是,那徐徐吟唱的緋衣男子隨意朝這邊睨了一眼,在看見葉非晚的瞬間,微瞇雙眸。
葉非晚也呆了。
這人……不是前不久險些駕馬車撞了她的扶閑公子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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