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非晚卻覺得心中更酸了,每個人都看見她受傷了,只有一個人……連看都不屑看。
“如今外面天色涼,你不要亂走動,我先去買些解酒的來?!币娝冀K不語,南墨輕嘆一聲,起身朝外走去,腳步匆忙了幾分。
葉非晚仍舊死死攥著酒杯,眼前的確有些模糊了,可是……意識卻是清醒的。
一旁,老板將她面前的空酒壇拿走,順勢道:“姑娘的夫君對姑娘真好?!?
葉非晚一怔,抬頭看向老板,眼眶竟有些酸澀,許久,她咧嘴笑了笑:“老板,您說錯了,方才那位,并不是我夫君?!?
“怎會?”老板詫異,“那位公子方才見到姑娘便滿眼憂心,我都瞧的真真切切的,還會有假?”
“有假,”葉非晚重重頷首,瞇眼笑道,“他是我大哥,非我夫君呢?!?
她的夫君,永遠(yuǎn)不會看著她滿眼憂心,即便偶爾對她很好,也只是想要她去見曲煙而已。
還有……她的夫君,永不會那般溫柔喚她一聲“晚晚”。
酒館內(nèi)依舊空落落的,葉非晚卻再不愿待在此處了。
站起身,最初剛站起來時有些踉蹌,不過很快便穩(wěn)定下來,轉(zhuǎn)身便朝酒肆外走去。
莫名的……如今的南墨讓她心中惶恐難安。
看花燈的人不少,葉非晚逆著人群走著,她走的很慢,加上偶爾扶一下墻根,并未被人看出喝了酒。
然而不知何時前方多了幾個亂跑的孩童,手里拿著糖葫蘆,笑鬧著從她身側(cè)跑過,不經(jīng)意撞了她一下。
身子突然就有些不受控了,朝著一旁倒去。
卻沒有倒下,被人攙住了。
熟悉的聲音傳來:“晚晚,夜色涼,你跑出來作甚?”他低語,“本就受傷,還飲了酒,我……很擔(dān)憂你?!?
最后幾字,說的有些遲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