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擔憂你……
葉非晚一僵。
下瞬,南墨卻已輕輕扶住她未受傷的手臂:“走吧,我送你回去可好?”
語罷,他未等葉非晚回應(yīng),便已攙著她朝前走著。人很多,沒人注意他們這不起眼的兩人。
夜色的確有些涼,尤其涼風吹來,葉非晚越發(fā)察覺到肺腑很是難受,眉心緊蹙著。
終究有些難以忍受,她扶著墻根,吐出了幾口酸水。
后背,被人輕輕拍著,一下,一下,溫柔似水。
不知為何,方才還有些清醒的意識有些模糊起來,眼前人身影頎長,她卻連樣貌都瞧的模糊:“你是何人?”她皺眉。
南墨望著她,知道她終究還是醉了,怕是也只有此刻,他方才能說出一些話:“擔憂你之人?!?
“擔憂我?”葉非晚眨了眨眼睛,竟透著幾分以往的嬌蠻,她笑了出來,“那你定不是封卿?!?
話落,她便要繞過他,繼續(xù)前行。
不是封卿,所以她不待在他身邊。
南墨身形凝滯,最終快走幾步重新扶住了她:“晚晚,你醉了。”
葉非晚頷首,老實應(yīng)著:“是,有些醉了?!?
眼前人似低笑一聲:“我背你回去可好?”
話落,他已經(jīng)走到她面前,彎下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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