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就是把他僅剩的靈力全都施展出來了,他的胳膊還是沒能掙開陳天陽左手的束縛。
也是這一刻,鬼面老者才意識到自已好像被耍了。
這小子哪里來的那么強(qiáng)悍的靈力,他到底是什么修為,什么境界,為何我一直看不透他……
“我馬上就是你們滅神宗的人了,我們可是自已人!”陳天陽一臉鄙夷。
說完,他就那么抓著鬼面老者的胳膊強(qiáng)行帶著他直接施展瞬移消失。
唰唰唰……
緊接著,陳天陽抓著鬼面老者的手,一口氣連續(xù)施展了十多次瞬移,最終停在了一處懸崖下凸出來的巨石之上。
就在他們雙腳剛一站穩(wěn),懸崖上方馬上傳來一名老者的聲音:“媽的,那小雜種到底是個什么妖孽?他的戰(zhàn)斗力怎會如此變態(tài)!
一招,他只用了一招,就重傷了我們,并殺掉了我們十位師弟啊!就連師尊他老人家也未必讓得到吧?”
“是??!”另外一名老者回道:“真是奇了怪了,不是說他才二十歲出頭嗎,元神那么強(qiáng)大就算了,怎會武道修為也如此之高!看來他并不是單純的魂修,而是跟我們師尊一樣,也是魂武雙修!”
“嗯!”旁邊的老者一臉忌憚之色:“沒錯,他肯定是魂武雙修?!?
聽到這里,陳天陽對著自已身旁的鬼面老者看了一眼,用靈魂傳音說道:“老鬼,之前逃走的就是上面這兩個老頭兒!剛才我發(fā)功一下秒了他們十個人,現(xiàn)在有點(diǎn)元?dú)獯髠?,快,你去幫我把他們殺了!?
“我去幫你把他們殺了?”鬼面老者一愣。
“對!”陳天陽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兩個人修為好像很不錯的樣子,我給你個表現(xiàn)的機(jī)會。你想拉我入會,總得在我面前展現(xiàn)一下你們滅神宗的實(shí)力嘛。如果連這兩個人你都搞不定,那滅神宗也不值得我去了?!?
鬼面老者:“……”
拉你入會必須在你面前展現(xiàn)一下滅神宗的實(shí)力?
你他媽愛入不入!
再說了,誰他媽想拉你入滅神宗了?
是你自已厚著臉皮要去的。
你爹可是我們滅神宗的頭號通緝犯,我們會收你入會?
你在想屁吃!
與此通時,山頂懸崖邊的那兩位老者還在繼續(xù)聊著。
“哎,剛才要是師尊在就好了,我們那十位師弟也就不會死的那么慘了!”
“是啊,之前要是師尊他老人家沒走,那小子就死定了!”
聽見他們那么一說,陳天陽馬上又用靈魂傳音對鬼面老者說道:“老鬼,你別愣著了,你倒是趕緊上呀,快去幫我干掉他們??!
你沒聽見他們說嗎,萬一他們師父來了可就麻煩了。聽他們那口氣,他們師父肯定是個很厲害的老傻逼?!?
鬼面老者:“……”
他現(xiàn)在也不知道對陳天陽該說點(diǎn)什么好,只好趕緊用靈魂傳音提醒他那兩位弟子:“你們快走,那小子追來了!”
“???”山頂懸崖邊那兩位老者一聲驚呼,急忙施展瞬移消失在原地。
“臥槽,跑了!”陳天陽一聲驚呼。
“跑了就算了,窮寇莫追!你說得對,他們師父肯定很厲害,萬一他們師父來了,我們可能會有麻煩。”鬼面老者道。
“老鬼,你到底是不是滅神宗的人!你還能不能有點(diǎn)出息!”陳天陽說完話,突然一巴掌抽在鬼面老者的頭頂上。
結(jié)果他這一巴掌居然把鬼面老者戴在頭上的假發(fā)套給抽飛了。
望著假發(fā)套落下懸崖,隨風(fēng)飄蕩,陳天陽瞬間傻眼:“臥槽……”
說完,他一臉歉意地看了看鬼面老者,卻被鬼面老者的頭頂嚇得心里一顫。
他的頭頂因燒傷留下了一道一道觸目驚心的褶皺一樣的傷疤,最嚇人的是,他的頭頂中間,還有一道從前額延伸到了后腦勺的“蜈蚣腿”。
那感覺就好像他曾經(jīng)被人一刀把腦袋給劈成兩半了,然后又被人給縫起來了似的。
這一刻,鬼面老者的眼中毫不掩飾露出了一抹濃濃地殺氣。
“前輩,你別生氣嘛,我去給你撿回來就是了!”陳天陽縱身一躍,跳下懸崖。
幾秒鐘后,他很快就拿著假發(fā)套飛回鬼面老者跟前,突然,他瞥見鬼面老者頭頂上有片樹葉。
他急忙把樹葉拿掉,“呸”地一聲吐了一口口水在鬼面老者頭上,并用自已的袖子在他頭頂上“chua,chua,chua”狠狠地搓了幾下,這才把假發(fā)套一把蓋在鬼面老者頭上,蓋好之后,他還不忘幫他整理了一下發(fā)型。
然后,這才對著此時已經(jīng)一臉呆滯地鬼面老者訕笑道:“嘿嘿,前輩,別生氣,你看,這不給你戴好了嗎!”
說完,他突然湊近鬼面老者,一臉通情地小聲說了一句:“前輩,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我也知道雖然你都被燒成這個卵樣了,但你還是很注意自已的形象,說實(shí)話,你的精神真的感動了我,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人你是禿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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