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陳天陽在一起時,其實大部分時間她都是主導(dǎo),向來都是龍婉馨說什么就是什么,龍婉馨像此時這么乖巧聽話還是頭一回。
“那就走吧!”陳天陽抓著龍婉馨的手順著漆黑的樹林朝著火山口底部急速飛奔而去。
這次,陳天陽帶著龍婉馨下山的速度很快,他害怕被別人發(fā)現(xiàn),就從漆黑的樹林里跑下去,幾乎是貼地飛行,不到半分鐘時間他們就來到了火山口谷底。
令他們都沒想到的是,他們來到谷底時,原來住在谷底的那上千人全都投降了。
全部都很沒尊嚴(yán)地抱頭趴在地上,那些黑風(fēng)崗的幾百名強者將他們團團包圍。
陳天陽和龍婉馨躲在谷底邊緣的樹林里,直接傻眼了。
本來他們還想趁亂來渾水摸魚,先找到水長君,然后再幫忙殺黑風(fēng)崗那些畜生,結(jié)果他們剛到,這幫人居然直接投降了。
“現(xiàn)在怎么辦?”龍婉馨一臉緊張。
“先看看情況再說?!标愄礻柧従彽氐溃骸肮烙嫼陲L(fēng)崗那幫畜生應(yīng)該也只是想搶一些丹藥什么的,東西搶到手了,他們也就該走了?;仡^等我們找到水軍之后,再殺去黑風(fēng)崗?!?
“只能這樣了。不然現(xiàn)在動手會連累很多無辜的老人孩子?!饼埻褴包c了點頭。
正當(dāng)兩人說到這里時,黑風(fēng)崗那邊帶頭的老者突然冷冷地說了一句:“女的和小姑娘全部帶走,老的、男的,全部殺了!帶回去不能幫我們黑風(fēng)崗傳宗接代留著何用?!?
“遵命!”幾百人全都齊聲應(yīng)道。
“啊?”上千人全部傻眼。
“嗚嗚……”
“老公,怎么辦呀!”
“爸爸,救我!”
“求求你們,給我們留條生路吧!”
“是啊,我們已經(jīng)投降了,你們說好放棄抵抗不殺我們的!”
“你們不能趕盡殺絕??!”
……
“哼!”為首老者一臉鄙夷地冷哼道:“你們這群螻蟻,也配來上古戰(zhàn)場?誰給你們的勇氣?”
老者說完,掃視了一眼身邊那些手下:“都愣著讓什么,還不動手?”
“咻!”就在這時,從老者身后突然出現(xiàn)射出一道白色寒芒。
老者的身l瞬間閃爍出一道金色靈氣罩,只可惜,這道白色寒芒還是輕松穿透了他的護l靈氣罩,直接砍飛了他的腦袋。
當(dāng)老者的腦袋沖天而起之時,一名白衣少年毫無征兆地從人群中沖天而起,一把抓住老者的頭發(fā),將其腦袋拎著在空中一個轉(zhuǎn)身,突然消失。
當(dāng)他再次出現(xiàn)時,已經(jīng)來到一處離谷底約有二十米高的懸崖之上。
定神一看,不是水長君還能有誰。
但見此時的他,仿佛變了一個人似的。
他左手倒背,右手拎著正在滴血的老者人頭,很不屑地對著下方眾人一撇嘴:“誰再敢殺他們一人,他就是你們的榜樣!”
下方突然安靜下來。
幾乎所有人都沒看到這個白衣少年是如何一招秒殺掉一名魂元境巔峰強者的,尤其是那些黑風(fēng)崗的強者。
他們怎么都沒想到,這群在他們面前猶如螻蟻的廢物當(dāng)中,竟然還隱藏著這等能一招秒殺魂元境巔峰強者的絕頂高手。
“他殺了十三長老,你們沒看見嗎?”好一會兒后,一名老者才冷冷地說了一句:“還愣著讓什么,還不快去滅了他……”
咻!
又一道寒芒閃現(xiàn)。
懸崖之上的水長君不見了。
緊接著,剛才說話的那名老者的人頭再次飛起,一道白影再次出現(xiàn),一把抓住了他的人頭。
定神一看。
原本在懸崖之上的水長君已經(jīng)來到了黑風(fēng)崗那群人中間,與之前不通的是,他的手上此時多了個人頭。
但見他腳下一動,再次回到之前的懸崖之上。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眾人,而后一臉鄙夷地看了看手中那第二名老者的人頭:“哎,我剛才說的那么清楚,為什么你們你就是不信邪呢?”
水長君說完,再次看向下方眾人:“你們這群人的老大和老二都死了,老三呢?誰是老三,站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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