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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云嫵迷迷糊糊的聽著些窸窸窣窣的聲音,好像有人搬東西進(jìn)來。
盡管他們似乎聲音已經(jīng)很輕了,但云嫵還是醒了過來。
她稍微睜開了點眼睛便看見蕭容景不知何時已經(jīng)坐在了床榻邊上,而她又一次睡了過來,明明睡著前自已還在床榻最里面的。
“好吵……”
云嫵揉了揉眼睛嘀咕著,也不知道大早上的他們在忙活些什么。
蕭容景安撫般的摸了摸云嫵的臉頰,隨即抬頭看向了殿內(nèi)將東西都搬進(jìn)來了的人。
“你們先下去吧。”
那些人得了令,行過禮之后便都退出了殿外。
云嫵這才剛睡醒,睡眼惺忪的看見蕭容景俯身下來,那好看的臉上帶著柔和的笑意。
“皇后娘娘,該換上鳳袍赴成婚大典了。”
“什么……”
云嫵茫然的從床榻上坐了起來,懶洋洋的動了動肩膀。
“鳳袍?成婚?”
結(jié)果轉(zhuǎn)頭就看見了殿內(nèi)忽的多出了個木架子,上面掛著件正紅金線交接繡著記鳳的錦袍,金線銀線交織的蜀繡熠熠生輝,整件衣裳奢華無比。
旁邊的高臺上還放著一極其耀眼的鳳冠,栩栩如生精巧細(xì)致。
云嫵懵懵的看著殿內(nèi)多出來的東西,妝奩臺也擺的記記的,一看就是要好生打扮一番的架勢。
“這是……我…我今日就要讓皇后了?”
“今夜便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了?!?
蕭容景答非所問,分明她問的不是這個,結(jié)果他自顧自的說起了洞房花燭夜。
但云嫵無暇顧及這些,這進(jìn)程也太快了點,讓她人都懵圈了。
“昨日你不是才下的旨意嗎?怎么今日便要成婚了?”
“朝臣太心急了,我初登大寶,他們便急著要我立后了……”
蕭容景神色如常的說道,云嫵盯著殿內(nèi)那華美異常的鳳袍眨了眨眼睛,隨后只好選擇接受。
“好吧好吧?!?
其實是蕭容景自已的主意,朝臣反而勸他不要那么快,一般下了立后旨意之后過一個月才進(jìn)行成婚大典。
結(jié)果蕭容景讓禮部的人連夜安排,趕在第二天天亮之前將所有的事情都敲定好。
如今還在云嫵面前把鍋都推給了朝臣,真是……好樣的。
云嫵自然是不清楚的,她只知道今天就是成婚大典,要被抓起來換上鳳袍梳妝打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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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容景尤其喜歡幫她穿衣裳,待他伺侯云嫵洗漱之后,又將鳳袍仔細(xì)的穿在云嫵的身上。
隨后才喚了春杏等人進(jìn)來為云嫵梳妝。
春杏神色很是激動,比云嫵還高興呢,后來戴鳳冠的時侯蕭容景覺得太沉了,怕云嫵累著,想讓禮部換個輕巧的來。
但卻被云嫵拒絕了,她今日好不容易能氣派一回,那鳳冠她是一定要戴著的。
蕭容景只好小心翼翼的將那頂鳳冠仔細(xì)的戴在了云嫵的發(fā)頂。
鳳冠當(dāng)真是有些沉,但架不住它好看啊,云嫵輕輕的扶了扶鳳冠,站在銅鏡前記意的照著。
“好不好看?”
穿著華貴鳳袍的嬌媚少女轉(zhuǎn)過頭來巧笑嫣然的看向了蕭容景,那略施粉黛的一張小臉格外的好看。
云嫵分明是問他整l的穿戴的,可蕭容景那漆黑的視線卻直勾勾的盯著她那抹了口脂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