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盈盈的唇上抹著偏紅色的口脂,看上去誘人的很。
“好看,想親?!?
蕭容景認認真真的回應道,身邊侯著的春杏等宮婢們聞紛紛低下頭去偷笑。
有些個年紀小的宮婢低下去的臉頰都紅了起來,紛紛感嘆她們這位新帝當真是愛極了皇后娘娘,竟直接便說了出來。
云嫵先是一愣,隨即臉頰通紅的看了看春杏她們,她們識趣兒的低著頭裝作沒聽見的樣子。
“那奴婢們先到殿外侯著了。”
春杏低著頭忍著笑意行禮說道,隨即便帶著一眾宮婢退了下去。
人都走了之后,云嫵這才用那水盈盈的眼眸兇巴巴的看向了蕭容景。
“親親親,你每天就知道親!”
“嗯。”
蕭容景點了點頭誠實的應下了,小姐如今是他一個人了,自然是每天都想要親親軟乎乎的小姐。
云嫵那紅唇微張了幾許,粉頰憋得通紅一時之間竟說不出話來。
年輕的帝王從不遮掩自已的愛意,先是將自已小皇后頭上的鳳冠拿了下來放在妝奩臺上。
隨即抱著他的小皇后親昵的啄了啄她那抹了口脂的唇,顏色印在他的唇邊他也絲毫不在意。
“今日還有一個人也來了,小姐一定很想見的……”
“誰???”
云嫵不自然的動了動被他圈在懷里的身子說道,抬起頭來用那漂亮的眼睛看向了蕭容景。
她唇上的口脂都花了,剛被親得臉頰泛紅,還用那濕漉漉的眼神抬著頭看著罪魁禍首。
結(jié)果當然是……
待寢殿的門打開,外頭等待的春杏等人便看見了蕭容景牽著云嫵的手走了出來。
他穿著和云嫵身上通色的龍袍,頭上戴著冕冠,仔細的牽著穿著鳳袍身形纖弱的小皇后出來。
只是那嬌軟皇后唇上的口脂很明顯是重新擦過了一遍。
*
帝后的成婚大典很是隆重,規(guī)制繁瑣,但蕭容景不想太累著云嫵,已經(jīng)免去了很多的步驟。
在文武百官面前接受朝拜,并宣讀完祝詞之后就是儀式完成了。
結(jié)束之后蕭容景就帶著云嫵到了寢殿前的大廳處,這里是云嫵第一次進宮來的地方。
臺階之上的龍椅處她那次也是坐過的。
沉重的鳳冠早已被蕭容景讓人拿了下去,云嫵身上穿著繁瑣精致的鳳袍,一頭烏發(fā)挽髻未有裝飾。
倒是比方才參加大典時儀態(tài)萬千的樣子少了幾分板正端莊,多了些小女兒家家的嬌媚。
“還有儀式?jīng)]走完嗎?”
云嫵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脖頸說道,那鳳冠果然沉得很,但實在貌美,她就原諒它吧。
“小姐忘了?我今日接了一位人來……”
云嫵這才想起來大典前蕭容景在寢殿里和她誰過這件事,因著她詢問他之后沒得到回應,后來忙著參加大典便拋到腦后去了。
她想著總不能是她的丞相爹爹吧,先不說爹爹在衛(wèi)國相隔甚遠,便說衛(wèi)國那些人,能讓爹爹輕易跑到別國去嗎?
然而當云嫵看見了那一抹熟悉的身影走進殿內(nèi)時,欣喜和驚詫之色溢于表。
“爹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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