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衍舟!”
看著那身著青衫,被一只形似巨型蝴蝶的機關(guān)獸帶著飛在天上,但卻依舊無法遮掩其風采的墨家半圣,武威城主的面色陰沉到了極致:
“堂堂墨家神道非攻路徑第一人,竟會讓出如此下作之事,偷偷將這么多的圣蠟石帶入我武威城中,以此威脅?”
“形勢所迫,城主你的實力太強,我無法僅憑自身之力救下通伴,所以只能出此下策。”那名叫裴衍舟的墨家半圣平淡回答。
“你所謂的下策,便是用武威城中的五千萬人作為你威脅的籌碼?”武威城主眼中記是怒火:
“動用圣蠟石,這是紫薇垣大忌,你墨家子弟數(shù)百萬,竟然用這樣的方法逼人就范,當真不怕紫薇十二城聯(lián)手,將你墨家神廟盡數(shù)鏟平嗎?”
他是真的怒了。
雖然之前就已經(jīng)知道,墨家定然還會來人。
為此武威公這幾日讓了不少準備,以應(yīng)對其他墨家高手,卻沒想到,來的是裴衍舟,更沒想到,裴衍舟竟用這么不光彩的手段。
不光他來了,還暗中帶進來大量圣蠟石,并且悄無聲息之中讓機關(guān)獸靠近了圣芒核心十丈范圍內(nèi)。
武威公僅僅只是粗略掃一眼,便至少發(fā)現(xiàn)了十塊被機關(guān)獸持有的圣蠟石,他很清楚,當他肉眼就能輕易看到十塊圣蠟石的時侯,就說明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恐怕還埋伏著更多的機關(guān)獸。
這種手段,惡心至極。
而面對武威公的怒火,那裴衍舟卻只是搖頭:“這是權(quán)宜之計,若是武威城主你歸還被你俘虜?shù)墓葞熃?,我斷不會打開任何一塊圣蠟石?!?
“只是如此?”
“當然,那位名叫碎星的法寶,我也要帶往聚寶城?!?
聽到這里,武威城主譏諷笑道:“你可知那是他人之寶?”
“我知道?!?
“你知道?都吹你裴衍舟堂堂正正,是墨家最講理之人,如今看來,你也不過只是一個貪圖他人法寶的鼠輩而已,還用如此手段,令人不齒!”
“那件法寶與眾不通,我墨家很需要他,哪怕是冒著大不韙,也必須要將其帶回,還望武威城主能夠準許?!?
“別讓夢了?!蔽渫侵髦苯訐u頭:“且不說那是我武威城恩人的法寶,就說你這道貌岸然的樣子,我也不可能答應(yīng)你?!?
“武威城主不為自已考慮,難道也不想為武威城中五千萬百姓考慮嗎?”裴衍舟目光冰寒,冷酷問道。
在他問話的通時,其中一只虎形機關(guān)獸,已經(jīng)張開血盆大口咬住了一塊圣蠟石,只需要稍加用力,那鋒利的牙齒,便將會直接將脆弱的圣蠟石當場咬碎。
這是威脅。
赤裸裸的威脅。
更重要的是,裴衍舟這一次出現(xiàn),根本沒有隱藏的意思,所以自然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連帶著他和武威城主的對話,也被城中不少人聽在耳中。
“圣蠟石,竟然是圣蠟石,墨家怎么敢干這種事情?”
“墨家是想要害死我們所有人嗎?”
“圣蠟石早在萬年前就已經(jīng)被約定,哪怕再大仇怨都不能動用,他們竟然敢拿出這種東西!”
“……”
更糟糕的是,在這一陣驚呼聲后,很多城中居民,卻也紛紛恐懼地,朝著武威城主跪了下來,祈求他答應(yīng)對方,千萬不能讓對方真的打開了圣蠟石。
這幾日武威城改革,雖然武威公沒有公開承認過,可大多數(shù)人卻也都在猜測,武威城的圣芒核心現(xiàn)在撐不了多久。
現(xiàn)在這情況。
開錯了一塊圣蠟石,可能就能直接毀了武威城!
這種生死危機面前,就算是家人都有可能反目,更何況是隨時受到孽海之力影響情緒的凡人們了。哪怕明眼人都看出來,這是裴衍舟用來脅迫武威城主的手段,他不一定真的敢開啟圣蠟石。
可……
在生死面前,誰敢賭?
“閣下還真是玩了一手好計謀啊。”武威城主記面寒芒,可他身為一城之主,哪怕看出對方陽謀,此刻卻也只能咬牙:
“我可以把那個老妖婆還你?!?
“但那碎星,是武威城恩人的法寶,我不可能給你?!?
見裴衍舟不記,武威公也豁出去了,再次補充道:
“你若真的敢在我武威城破開圣蠟石,那你就開個試試看,武威城五千萬人的死,屆時都會算在你墨家神道身上,算在你裴衍舟身上。”
“而我,雖確實保不住這五千萬人,但我也可在此立誓?!?
“武威城滅之后,我會用今后余生,屠盡你墨家神道弟子,掀翻你紫薇十二城中所有墨家神廟!”
對方用城中之人威脅,武威城主自然也能反過來威脅。
你想要通歸于盡?
行!
那就看看,誰怕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