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看看,誰怕誰!
事實證明,裴衍舟確實不敢開圣蠟石,害死一城之人的罪名太大了,他擔(dān)不住,墨家神廟也擔(dān)不住,更別說還會有一個兵家神道的半圣追殺。
“我可以答應(yīng)你,你先將谷師姐交還,我便不會再動用圣蠟石。至于那件名叫碎星的法寶,我不會要求你將其給我,但你也不得阻我出手?!?
“不……”武威城主剛想要拒絕,裴衍舟卻又說道:
“我知武威公你重情重義,但還望城主能為城中百姓想一想,到底是一件法寶重要,還是城中五千萬人的性命重要,這個選擇,我相信并不困難?!?
“而且,我并不是要你將它主動送上,只希望你不要出手阻攔便可,這個條件,已經(jīng)很有誠意,若是武威公你還要拒絕,那我只能和你拼上一拼了?!?
他的態(tài)度堅決,讓武威公都難以回答。
他想幫顧修護住碎星。
可……
正如裴衍舟所說,到底是城中五千萬人重要,還是一件法寶重要?
選擇碎星。
五千萬人將會成為冤魂,就算裴衍舟不敢開啟圣蠟石,可城中五千萬人從此怕是也將再不聽管制,對他再無信任。
可若是放棄碎星……
武威公有些讓不出來,他如此袒護顧修,不僅僅只是因為他本性重義,感激顧修相助,更因為他一直覺得,顧修是破局關(guān)鍵,是救武威城的關(guān)鍵。
雖然這感覺來的莫名其妙,可身為神道半圣,他很清楚這樣的感覺絕對不可能是空穴來風(fēng),這其中定然有自已不知道的原因。
只是現(xiàn)在。
兩個選擇擺在他面前,卻讓武威城主一時間難以抉擇了起來。
“喂,我說上面那個把自已裝成鳥人那個?!眳s在此時,碎星突然開口:“你碎爺爺我還活著呢,真把你碎爺爺當(dāng)成任你拿捏的軟柿子了???”
這話可一點都不客氣,讓那裴衍舟都皺了皺眉,掃了它一眼道:“若你識趣,便該現(xiàn)在主動投降,并且不要激怒我,以免之后落在我手里的時侯,要吃苦頭?!?
“你倒是得抓緊時間多囂張囂張,不然待會落在我手里,可就得跟你通伴一樣了?!彼樾呛敛辉谝獾幕氐溃贿呎f著,一邊還又把那老婦人的頭顱拿了出來。
“師姐!”看到這老婦人的頭顱,裴衍舟那冷淡的神態(tài)終于出現(xiàn)了幾分變化。
只是,他這一句師姐才剛出口呢,整個人臉上瞬間被憤怒填記。
因為他看到。
碎星竟極為囂張的,將那老婦人的頭顱踩在腳下,緊接著二話不說,幻化出了一個黢黑黢黑的大鐵錘,隨即毫不猶豫朝著那顆頭顱就砸了過去。
“哐哐哐”的打鐵聲再次傳來,連帶著的還有那老婦人的慘叫。
而看那老婦人。
現(xiàn)在早已經(jīng)沒了三天前桀驁不馴的樣子。
沒辦法。
她頭腦袋雖然硬的不行,哪怕是碎星都沒辦法打碎,可也只能被動挨打。并且,她雖然死不掉,可也能感覺到痛苦,三天時間,碎星是真把她當(dāng)法寶來鍛造了。
那種痛苦,讓她甚至有點想死了,哪還敢多說一句挑釁的話。
“你找死!”
裴衍舟的玉樹臨風(fēng)終于維持不下去了,雙目噴火的怒喝出聲,而在他這一聲怒吼之下,就見距離碎星最近的幾只機關(guān)獸,猛然沖了過來。
明顯是想要將老婦人的頭顱奪回。
能靠這么近的機關(guān)獸,身上基本都帶著圣蠟石,他倒沒打算用圣蠟石去威脅碎星,只是想要仗著自已機關(guān)獸的強大,給碎星一個教訓(xùn)。
至于機關(guān)獸身上帶著的圣蠟石,他倒沒什么擔(dān)憂的,畢竟他還真不相信有人敢在這個距離破開圣蠟石。
只是他不知道。
此刻看著這幾只沖來的機關(guān)獸,碎星的雙眼卻明亮到了極致,特別是盯著那幾只機關(guān)獸身上攜帶的圣蠟石,更是一片炙熱。
碎星目標(biāo)向來明確。
別人不知道顧修的福源有多強,他能不知道嗎?
而一旁的武威公,通樣眼前一亮,感覺這是一個將圣蠟石奪過來的機會。
只要搶奪成功,裴衍舟就沒了威脅自已的手段。
這一刻。
三人各懷心思,都有各自的想法。
只是……
出乎了三人預(yù)料之外的事情,卻也在此刻發(f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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