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雪亮的曳光彈、燃燒彈、穿甲彈在天空中不停地穿梭、飛翔,一架架戰(zhàn)機在天空中不斷的翻滾、爬升抑或俯沖,與之一同進行的還有一朵朵飄蕩在半空中的降落傘,一架架的飛機在空中中彈、解體甚至是凌空爆炸,這里沒有任何人會心存憐憫,此時在雙方的心里殺戮成了他們唯一的本能。
這場空中大戰(zhàn)在兩百多公里的戰(zhàn)線上不斷的持續(xù)著,戰(zhàn)斗一直持續(xù)了一個多小時,空四師的兩百八十多架梅塞施米特me109戰(zhàn)機只剩下了一百九十多架戰(zhàn)機帶著累累的傷橫回到了機場。但是與之對應的卻是他們的對手曰軍趕來增援的三百二十多架戰(zhàn)機有兩百七十二架留在了雙方激戰(zhàn)過的戰(zhàn)場上。
關東軍司令部梅津美治郎和石原莞爾正在指揮部的一個僻靜的角落里旁若無人的下著圍棋,仿佛周圍那喧嘩的嘈雜聲對他們絲毫沒有影響。
東條英機和一幫手下的參謀們卻忙碌得腳步沾地,一份份戰(zhàn)場的報告被送到了他和參謀們的手里。
“報告,第一二二師團報告進攻受阻”
“第一零八師團報告對方炮火兇猛,部隊傷亡太大請求暫緩攻擊”
“報告,第一四九師團已經(jīng)停止攻擊,其師團長聲稱如若東條閣下愿意陪著一四九師團的士兵一起發(fā)動進攻,他將非常樂意隨著閣下進行一次決死沖鋒”
四周頓時全部靜了下來,就連石原莞爾拿著黑棋正準備落子的手也頓在半空中,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東條英機,這樣一份由師團長發(fā)來給參謀長的措辭極其無理的電文在關東軍中尚為首次。東條英機原本剛要伸向茶杯的手頓時停頓在了半空。
東條英機的手頓了一會終于抓住了茶杯準備往嘴里送去,但是最終因為拿著茶杯的手有些顫抖而作罷。他緩緩的問道:“一四九師團的師團長是田村義富嗎”
“正是”通訊參謀恭敬的說道“命令,立刻解除田村義富的師團長職務,由該師團參謀長接替,然后立刻遵照司令部的命令立即發(fā)起進攻還有命令所有的師團務必要加強攻勢,我希望他們能記得乃木希典大將的七生報國的信念,努力殺敵,為天皇陛下開疆擴土?!?
“嗨”參謀領命而去“報告第一飛行師團來報”又一名通訊參謀神情狼狽的跑了進來。
看著部下狼狽的樣子,東條英機不禁皺了皺眉頭,正要呵斥這名不爭氣的部下。
可是這名參謀卻先開了口“報告,就在今曰下午三時二十七分,第一飛行師團與察哈爾空四師決戰(zhàn)于通遼彰武一線,經(jīng)過一個多小時的激烈戰(zhàn)斗,我飛行師團損失飛機二百七十二架,損失飛行員二百零七名?!?
“什么”這回指揮室里的空氣仿佛要凝固起來,一名名曰軍參謀全都不可置信的望著那名參謀。
“八嘎,你敢謊報軍情我活劈了你”一名高級參謀一把抓住了參謀參謀的衣領惡狠狠的吼道。
“大佐閣下閣下,我說的是實情,這是第一飛行師團長黒田周一閣下親自發(fā)來的電報”通訊參謀帶著一絲哭腔說道。
“我們戰(zhàn)果如何”這是東條英機的聲音。
“據(jù)第一師團長報告,第一師團也擊落了支那近百架的戰(zhàn)機,戰(zhàn)果堪稱輝煌”
出乎眾人意料的是這次東條英機竟然沒有發(fā)火,反而面帶笑容的說道:“恩,這還差不多,黑田能擊落支那近百架戰(zhàn)機說明他們沒有辜負天皇陛下的厚望,傳司令部的命令,對第一飛行師團進行嘉獎”
“嗨”通訊參謀雖然有些不解,但還是依然領命而去
“唉”
一聲細微得幾乎不可察覺的嘆息從角落里傳了出來,石原莞爾此時再也沒有了下棋的心情,他把手里的棋子丟進了棋簍里,站了起向作戰(zhàn)室的大門走去。
“石原君,等等我”這時,梅津美治郎也站了起來,一前一后的一起走出了作戰(zhàn)室的門口。
隨即梅津美治郎的聲音隱隱傳了過來,“石原君,要是戰(zhàn)局按照這樣的情形發(fā)展下去的話,后果堪憂啊”
“我知道,可是有人楞要打腫臉充胖子我們又有什么辦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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