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皺著眉頭看向孫氏:“我知道你是好心,但要看啥事。”
“這會子,去了就是火上澆油,指不定還引火燒身。”
“聽咱閨女的,沒錯!”
見到男人和閨女都這么說,孫氏點點頭。
“好吧,那我就不去了。晴兒,你也莫惱娘了,趕緊吃餅,乖啊……”
看著婦人討好的笑臉,楊若晴在心里長嘆了一口氣。
孫氏這種性格的婦人,要是換做別人,她保證不鳥。
隨便她在愚孝這條路上,一路錯下去,最后撞得鼻青臉腫也不會有半點心疼。
可是,
她卻是自己的娘!
雖綿軟,老是犯傻。
但是,楊若晴想起自己當初穿越過來那會子。
一碗飯,孫氏餓著肚子全給了她。
譚氏的笤帚落下來,孫氏用自己的背來擋,卻把她護在懷里毫發(fā)無損!
即使孫氏是包袱,這個包袱,楊若晴也必須背起來。
楊若晴點點頭,重新拿起了筷子。
孫氏見到楊若晴不氣惱了,開心的笑了。
她轉而拿起一張餅,又贈予了邊上因為楊若晴發(fā)怒,而嚇得不敢動彈的金氏。
“大嫂,這個餅等會你帶給永仙吧,他肯定也是餓著肚子的……”
楊若晴手一抖,差點趴下。
娘啊娘,咱家雖然家底攢了四兩多銀子。
可咱屋子沒蓋,弟弟沒上學,要花錢的地方多了去?。?
不成,回頭得跟孫氏那好好說下,別老是手松!
金氏也楊永青走了,楊若晴趁著收拾碗筷的時候,又跟孫氏說了贈予這個問題。
也不曉得孫氏聽進了多少。
反正說的時候,她半句都不反駁。
還連連點頭。
就是怕一轉身,老毛病就又犯了。
疲憊了一天,楊若晴總算回了自己屋。
燙腳的時候,她從床里面翻出來一罐子白色小藥丸。
往嘴里扔了一顆。
這是她自己做的烏雞白鳳丸。
早一顆,晚一顆,專用來調節(jié)內,分,泌。
已經(jīng)吃了日了。
這效果,目前還沒完全出來。
但是,她堅信這藥對癥了。
因為她前段時日,夜里睡覺經(jīng)常煩躁。
不停的要起夜。
睡前明明沒喝水,可一晚上得下床五六回。
自打吃了這藥后,現(xiàn)在夜里睡覺,一覺到天亮。
夜里睡的好,白日里精神就好。
吃下了藥,又擦好了腳。
她盤膝坐到床上,把駱風棠做的那只兔皮熱水袋灌滿熱水放在腿上。
然后,再做小半個時辰的瑜伽,重塑體型。
……
前院,譚氏一會就出來張望。
去鎮(zhèn)上的人,一直都沒回來。
直到很晚的時候,楊華洲才終于回來了。
“老五,咋你一個人回來了?你爹和你大哥他們呢?”譚氏急問。
楊華洲道:“王栓子燙得太嚴重了,怡和春醫(yī)館缺了藥?!?
“隨便清理了下,連夜又送去了縣城的怡和春大醫(yī)館?!?
“爹和大哥都跟著一同去了,爹怕身上帶的錢不夠,讓我連夜家來再拿些錢送去縣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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