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若晴施展出渾身解數(shù),在灶房里忙活起來。
白老五站在一旁,明目張膽的偷師。
他再看不明白就真是白做了這十多年的伙房軍軍頭了。
眼前這丫頭,古靈精怪,燒得一手的好菜。
她的好菜,沒得白吃。
吃了,就得傳授駱小子功夫呢。
既如此,那就能偷學(xué)多少燒菜的手法算多少,回頭哪天他教不了駱小子,還能靠著這偷學(xué)來的手法燒兩樣菜勉強(qiáng)燒燒打發(fā)下肚子。
白老五睜大了眼,眼睛追著楊若晴的手指。
只見她把那些肉泥洗干凈,然后往里面加入鹽,姜蒜沫子。
攪拌均勻后又打入了雞蛋。
白老五暗暗記住加雞蛋這個(gè)環(huán)節(jié)。
然后聽楊若晴問他:“白叔,有早上剩下的滿頭么?”
白老五回過神來,忙地點(diǎn)頭:“有啊,還多著呢!”
他拉開菜碗櫥柜,拿出一簸萁的白面饅頭來。
楊若晴滿意點(diǎn)頭,拿了一些饅頭揉碎了。
再把揉碎的饅頭碎屑跟調(diào)制好的肉泥均勻攪拌在一塊兒。
白老五詫異了,“不是捏肉丸子嗎?咋還用到饅頭了?這咋吃?”
楊若晴勾唇一笑:“我不是做湯湯水水的肉丸子,是做紅燒獅子頭?!?
“紅燒獅子頭?”
白老五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這菜不好燒啊,不就是放大的肉丸子嘛,我從前做過好幾回,他們都說不好吃……”
楊若晴道:“做的不地道,純碎吃肉渣子,肯定膩歪啊?!?
一邊說,手底下的‘獅子頭’已經(jīng)成型。
“起火,炸油。”她吩咐。
白老五趕緊來到灶門口,忙活起來。
楊若晴把捏好的‘獅子頭’放進(jìn)油鍋里,炸成金黃、色澤。然后盛起放在一旁控干油份。
鍋里留著底油,推入蔥姜辣子等調(diào)料煸炒到香味散發(fā)出來,再把‘獅子頭’放進(jìn)去滾炒。
加入清水淹沒住‘獅子頭’,加入一勺子辣辣的豆瓣兒醬,再拿出周大廚研磨的鮮湯粉。
擱了一勺子放到鍋里的湯中。
然后蓋上鍋蓋子燜。
白老五奔了過來,盯著她手里的那包東西,用力嗅了嗅:“這是啥?”
“鮮湯粉?!彼馈?
“用來做湯的?”他問。
她搖頭:“炒煮燜都可以用,主要是增鮮提味兒?!?
“哪買的?”
“我自個(gè)做的?!?
“???”
“嘻嘻?!?
說話的當(dāng)口,一股異樣的香味彌漫出來。
既有肉的香味,其中又摻雜著河蝦的鮮美兒。
那香味兒鉆進(jìn)人的鼻子里,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白老五在灶口坐著又站起,站起又坐下,坐立難安,抓耳撓腮,眼睛直勾勾盯著冒熱氣的鍋。
看著他那副垂涎欲滴的樣子,楊若晴心里可得意了。
白老五身手不賴,有他來點(diǎn)撥棠伢子,這是一個(gè)難得的際遇。
她一定要幫棠伢子抓牢白老五。
“晴兒,好了沒好了沒?我這肚子鬧得慌啊……”
白老五急吼吼催促著。
楊若晴笑了聲:“白叔,先前那兩只雞腿才剛下你肚子沒一會(huì)兒呢,咋又餓了?”
白老五嘿嘿笑,“你白叔我啊,啥都好說,啥都能忍,就是管不住這張嘴??!”
楊若晴點(diǎn)頭:“民以食為天嘛,咱人活著,不就是為了這鼻子下面的二寸半么!”
“湯汁收得差不多了,咱起鍋咯!”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