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了花姐這么一說,楊若晴還是沒能想起來。
因為之前裕王大呼要重賞的時候,那時候剛好謝幕,她壓根沒看到人。
“隨我出來迎接下吧?!睏钊羟绲溃S即站起了身。
還沒走到門口,一個長著絡腮胡的中年男人就撩開簾子闖進了這后臺的化妝間。
“楊老板,楊姑娘,哈哈,你們這表演實在太精彩了,本王看得非常的過癮?。 ?
人還沒站穩(wěn),洪亮的聲音就在小小的化妝間里炸響了。
楊若晴幾人照著規(guī)矩,給裕王行禮問安。
“哈哈哈,本王最是一個隨和的人,你們快快起身?!?
裕王直接伸手過來,想握楊若晴的手。
楊若晴身形一側,不動聲色的避開了欲望的咸豬手。
腳下后退了一步,終于看清楚了面前人的長相。
呵,搞了半天,老嫖客裕王,原來就是先前那個色瞇瞇的老男人???
心里的煙厭惡涌了上來,楊若晴面上卻是不動聲色。
“能得裕王的欣賞,是我們的榮幸?!?
“這里是后臺化妝間,簡陋臟亂,怠慢了裕王殿下?!?
說到這兒,楊若晴側身吩咐花姐:
“花姐,快請裕王殿下去前面大廳落座吧,好生伺候著?!?
花姐會意,賠著笑過來請裕王:“殿下,請您隨我來……”
裕王卻搭理都懶得搭理花姐,一雙眼睛直勾勾,色瞇瞇,盯著楊若晴的臉看。
這張臉,清麗,秀美,百看不厭啊。
這雙眼睛,明亮,靈動,就跟會說話似的。
還有這鼻子,這嘴兒,哎喲喲,都是本王喜歡的味兒?。?
裕王磨拳擦掌,一雙眼睛刺果果的打量著楊若晴,眼底熊熊燃燒的,都是男人想要征服女人的沖動。
邊上,花姐看到這樣,怔住了。
原本還以為裕王是沖著蕓娘來的,怎么看起來,好像是沖著晴兒來的?。?
花姐鼓足了勇氣,又過來招呼裕王。
“殿下,這里環(huán)境簡陋,還請殿下……”
“無妨無妨,本王說了,我是一個很隨和的人,不挑地兒……”裕王道。
花姐皺眉。
蕓娘見狀,也深吸了一口氣,也走了過來。
聲音溫柔嬌弱的對裕王道:“殿下,多謝您來捧場,蕓娘好生感激?!?
“還請殿下賞臉,讓蕓娘敬您一盅酒吧?”
“喝酒不急,往后咱有的是機會喝,”裕王扭頭,色瞇瞇看了蕓娘一眼。
并抬手捏了下蕓娘的小手,“蕓娘美人兒,你先退到一邊去,我還有話要跟楊老板細說呢!”裕王道。
聽到這話,蕓娘和花姐都擔憂的望向楊若晴。
楊若晴心里惡心得排山倒海,嘴角卻忍不住想笑。
她把一直擋在小腹前面的兔皮暖手袋挪開,故意挺起了自己的肚子。
“小女子真是榮幸啊,還讓裕王殿下親自來后臺一趟,不知殿下有何事吩咐???”她笑吟吟問。
裕王的視線,落在她凸起的肚子上。
“楊姑娘,你這肚子……”
“哦,我是個孕婦,正懷著娃呢!”楊若晴大大方方的道。
裕王睜大了眼,腦子似乎有點轉不過來的樣子。
楊若晴暗暗偷笑。
咋樣?老色鬼,失望了吧?
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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