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看見……”
王騰把頭埋進泥里,“那火太大了……還有毒氣……弟子……弟子不敢看……”
現(xiàn)場陷入了死寂。
只有那滾滾黑煙還在不斷地往外冒,昭示著昨晚那場爆炸的慘烈。
“行了。”
御獸堂長老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既然是地脈暴動,那就是天災(zāi)。這筆賬,算他們自己倒霉?!?
他雖然心疼兩個精英弟子,但更怕這件事鬧大。
畢竟,私自下坑尋寶,還把地脈炸了,這要是傳到掌門耳朵里,他這個長老也得吃掛落。
“走!”
御獸堂長老大袖一揮,帶著人轉(zhuǎn)身就走。
紅袍執(zhí)事松了一口氣,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王騰,眼神復(fù)雜。
“你小子,命是真硬?!?
他扔過來一瓶低階療傷丹藥,“這坑炸了,毒氣外泄,黑竹峰暫時封鎖。你……就在這守著吧。要是毒氣散了,記得把坑填上?!?
這就是讓他自生自滅的意思了。
那種程度的毒氣,普通雜役待上三天就得全身潰爛而死。
但王騰卻如蒙大赦,連連磕頭。
“是……是……多謝執(zhí)事大人……弟子一定守好……”
眾人像躲瘟神一樣離開了。
偌大的黑竹峰,再次只剩下王騰一個人。
還有那漫天的毒煙。
王騰趴在地上,直到確信所有人都走遠了。
他才緩緩直起腰。
臉上的恐懼與虛弱,像潮水般退去。
他拿起那瓶療傷丹藥,打開聞了聞。
劣質(zhì)的草藥味。
“垃圾?!?
隨手一扔,藥瓶劃出一道弧線,落進了遠處的草叢。
王騰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泥土。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
那股足以讓常人窒息的毒煙,順著他的鼻腔鉆入,經(jīng)過喉嚨時,被那層碧綠色的光膜瞬間過濾。
入肺的,只剩下精純的靈氣。
“舒服。”
王騰扭了扭脖子,發(fā)出一陣脆響。
這場戲,演得值。
不僅洗清了嫌疑,還名正順地接管了這片“禁區(qū)”。
從今天起,八號坑就是他的私人領(lǐng)地。
誰敢來,誰死。
他撿起那把生銹的柴刀,拖著那條“瘸腿”,慢悠悠地走向那個還在冒煙的廢坑。
“既然炸開了,那就看看……”
“那兩只老鼠,有沒有給我留下點什么‘遺產(ch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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