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詩雨的目光太直接。
她的話語也太直接。
讓我退無可退,躲無可躲。
其實從南山群嶺回來的路上,我就考慮了這件事兒。
當時問劉文三和陳瞎子。
劉文三的意思是要和我好好說道說道,給女孩兒送東西的竅門。
在陳瞎子這里,他卻覺得送個需要東西,比如說給她算一卦。
當時他們兩人還爭執(zhí)了起來。
回來之后事情接踵而至,反倒是沒給我這個機會主動去提。
徐詩雨現(xiàn)在卻開口了,關(guān)于這件事情,我也就沒有閃躲的道理了。
略作思索,我試探性地回答道:“我和陳叔聊過,要不,我給你算一卦?”
“?。俊毙煸娪陝偛胚€認真的神色,頓時就變得愕然。
“算一卦?”她甚至有些哭笑不得的表情。
“……”我也不傻,馬上就知道陳瞎子說錯了……
尷尬之余,我趕緊說道:“這件事情作罷,禮物我還沒準備好,最近事情太繁雜,不過我會準備好的?!毙煸娪暄谧燧p笑,似乎看出我的窘迫,她反倒是更高興。
“不,那就算卦吧,可我不知道應(yīng)該讓你算什么?!毙煸娪攴畔率?,她表情依舊很認真。
我還是很尷尬,才說道:“卦要算,禮物也要送,我不騙你?!?
徐詩雨眼前一亮,她輕聲道:“那一為定?!?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敲響。
徐詩雨起身喊了聲請進。
推門而入的正是何采兒。
她面上掛著喜色,手中提著保溫桶。
到了病床旁邊,她就是一陣噓寒問暖。
又說劉文三嚷著好幾次要來,她沒讓來,說我還沒醒。
等會兒讓我吃完東西,休息好了,她再喊劉文三過來看我。
總歸之后的多半天,也沒有再休息的機會。
劉文三和陳瞎子來看過我之后,馮家也來了人,最后還有柴家的柴昱。
前者還好,文三叔和陳叔,還有馮家,都本著讓我多休息的意思,沒多久就走了。
柴昱表面上也很感激我,甚至還帶了一份禮物,是個價值不菲的古玩。
不過他字里行間里頭,卻一直在暗暗問我,什么時候能幫他家改改風(fēng)水,再給他兒子點個好的墓葬。
我倒是也沒反感,本來柴昱的面相就是唯利是圖的鷹鉤鼻,這次能拿下李德賢,還真的是多虧了柴昱反水。
只是這思索下,我還真沒想好什么時候去幫他做這些事。
徐詩雨卻剛好幫我解了圍,她直接和柴昱說,這次對付李德賢,我付出代價太大,身體也都垮了,總得讓我休息好,不然拖著病懨懨的身體,也不可能幫柴家把風(fēng)水改得多好。
柴昱就沒多說什么,只是笑呵呵地講讓我好好休息,他過幾天再來看我,并且他也道了個歉,說他的確考慮不周。
當柴昱離開以后,徐詩雨就將病床放平,讓我趕緊休息,睡上一覺。
之前那段時間,怎么樣的疲于奔命,我都沒有多大感覺。
現(xiàn)在躺在床上,只是多說了幾句話,我都格外疲憊。
我也沒有逞強,趕快閉眼休息,恢復(fù)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