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睡前,我也在思索應(yīng)該給徐詩雨送個怎么樣的禮物。
其實這件事情不難辦,女人喜歡的東西攏共也就那么多,徐詩雨即便是再堅強,她也是女人的范疇,我可能得去請教一下劉文三。
難辦的是算卦,我肯定不能只是單純算一卦。
因為我回想起來,當時陳瞎子還說過,讓我用風水術(shù),給徐詩雨她所需要的東西。
徐詩雨會需要什么?
迷迷糊糊的我進入了睡夢中。
這一覺睡得就格外安穩(wěn)了。
再等我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徐詩雨睡在隔壁的病床上,床頭還有新放過來的保溫桶。
看了一眼手機時間,現(xiàn)在是凌晨五點多。我這一覺,竟然都睡了快十個小時了……
取而代之的,是恢復(fù)了不少的精神。
稍微活動了一下脖子和胳膊,身體也比之前好了太多。
精神和思緒格外清明,我躡手躡腳地下了床。
上了個廁所,又在窗戶站了會兒,病房里頭待著著實有點兒憋悶。
我也一直想不到徐詩雨需要的。
稍作猶豫,我就小心翼翼地出了病房。
這期間我也確保沒有將徐詩雨吵醒。
夜里頭的醫(yī)院走廊,簡直安靜到了極點,幾乎是落針可聞。
我一直到了劉文三的病房外頭,敲了敲門。
來開門的也是劉文三,他撐著一個扶拐,也明顯是睡眼惺忪。
看到我,他明顯吃了一驚。
“十六,你還當真成夜貓子了……什么身體狀況呢,半夜還過來?”劉文三略有嚴肅。
我苦笑,說我睡了太久了,剛好這會兒醒過來,其實是有事情和他,以及陳叔詢問。
劉文三將我讓進了病房。
另一張病床上陳瞎子也醒了過來,他坐起身。
我才直接說明了來意,一來是問劉文三,送點兒什么好,最主要的還是詢問陳瞎子,這風水術(shù)能給徐詩雨什么?
劉文三當即就笑出來了聲音,他點了根煙,砸吧了兩下,嘖嘖地說陳瞎子壓根就不懂女人,這下直接翻車了。
陳瞎子沒理劉文三,灰白色的眼珠子看向我,才說道:“她父母早逝,爺爺歹毒,一個女孩兒獨身過這些年,她缺的是一個家。除此之外,她生活也未必多么寬松。”
“既然你決定了要用風水術(shù)法,陳叔就建議你幫她點宅地,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這宅地的錢,你不缺,你可以直接出了。”
“至于這宅地上修什么屋,你應(yīng)該比陳叔更懂一些。”陳瞎子這就是一針見血了。
他說得更為透徹直接。
劉文三卻哎喲一聲,猛甩了兩下手。
分明是煙頭燙了手指頭。
他愕然且詫異地瞪著陳瞎子,道:“陳瞎子,是你瘋了,還是十六瘋了?點宅地,修風水宅?”
“這對老婆也就不過如此了,這徐詩雨是不錯,可她也沒點頭,十六還沒做啥呢,你這不是把十六當成錢袋子,隨便往外撒了嗎?”
陳瞎子點了根卷葉子煙,道:“我看沒什么問題。況且這屋未必十六不能住。他不也得買房子?”
“你要是覺得不妥當,我們可以再讓十六叫個“人”出來,一起說道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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