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引磐是引領(lǐng)之物,群出之時使用。這面銅鏡名為照尸鏡,白煞照之則散,黑煞過一夜,血煞過三夜,即便是血煞化青,也熬不過七日,必定會被散去兇厲怨氣?!?
柳昱咒這番話語太過驚人。
而他接下來說的,更是讓我心頭一震。
“這三樣物件,本是上一任柳家大長老的道器,也算是柳家代代相傳之物,只不過上一任大長老在一甲子之前外出,久久未歸,這些年月過去,應(yīng)該早已經(jīng)遇難,如今看到這些道器,已然是能確定了?!痹捳Z至此,柳昱咒沉默下來,眼中神色復(fù)雜,透著幾分嘆息之意。
“羅十六,謝謝你的好意,不過這些東西,我必須交給大長老?!彼俅慰次?,沉聲說道。
“既然是羌族遺落在外之物,怎么處置,自然你說了算。”我長吁了一口濁氣。
柳昱咒將鐘,引磐,以及那面銅鏡收了起來,卻獨獨留下來了那塊銅鑼。
“這是……”我目光落至銅鑼上,疑惑不解。
“并非柳家之物,我不知道是何作用,我取之無用就不取了。”柳昱咒回答。
我猶疑了片刻,讓商匠將這塊銅鑼收起來,若是之后有用了,我再來取。
商匠倒是沒有多,點點頭說了個好字,接著又告訴我他會去找同行鉆研,看看這塊銅鑼到底能做什么。
從商匠家告辭離開后,我便讓馮屈開車直接帶我們?nèi)ヱT家。
車停至馮家門前,我一眼就看見門外有好幾名道士,其中一個正是茅元陽的弟子毛守一,也是現(xiàn)今長青道觀領(lǐng)事的人。
馮志榮辦事向來干脆利落,對我的意見也很尊重,我讓他去請長青道觀的道士幫忙,不過半天,人已經(jīng)在這里了。
我心神定了定,同樣計劃好了,等會兒安頓一下柳昱咒,就馬上去老街看看情況,跟何老太當(dāng)面商量對策。
不帶柳昱咒,是因為怕被徐白皮看見,直接引起麻煩。
更重要的是,上一次我讓劉文三將我身上的其余書,包括宅經(jīng),骨相,以及陰生九術(shù),葬影觀山,全部交給了何老太保存,如今我身上就只有袁氏陰陽術(shù)。
現(xiàn)在何老太出來了,我得確保書也要足夠安全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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