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國,國王跟王后此刻也知曉了緣由,看向合利斯緹的眼神帶著不悅。
“如果不想聯(lián)姻,可以直說,沒必要如此羞辱我的女兒!我女兒不是嫁不出去!是你們合利家求取的!你們真的很沒品,令人心寒!”
“婚約作廢!以后z國不再向m國出售石油!我們可高攀不起你們這些背信棄義的國家!”
說罷,三人帶著侍衛(wèi)浩浩蕩蕩地離開。
合利斯緹想要上前阻攔,卻根本來不及。
“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取消婚約了?”
合利斯緹百思不得其解,看向一旁的紀(jì)寒,以為是紀(jì)寒得罪了公主。
“是不是你跟公主交談惹怒了公主?”
“沒有,剛才很愉快,似乎是進(jìn)了一趟試衣間才會這樣的?!?
紀(jì)寒蹙眉,卻反應(yīng)很快。
合利斯緹急忙吩咐傭人:“去看看試衣間里的東西是不是有問題!”
一旁的合利洛見狀,忍不住嘲諷:“大哥,不是我說你,怎么煮熟的鴨子都讓人家飛了呢?”
“馬上就臨門一腳了,就不能細(xì)心點兒?別出什么紕漏?!?
合利洛又恢復(fù)了以往的模樣,臉上卻忍著笑。
如果不是估計在場賓客,他都要大笑出聲了。
畢竟沒了z國的婚約,他這大侄子可就少了很關(guān)鍵的籌碼。
這大侄子最近接回來的,在外面養(yǎng)著,想必也沒什么實力,讓這樣的人接手王宮,恐怕那些大臣也不會接受。
他這王位還不知道落在誰身上呢~
想到這兒,合利洛唇角的笑意越發(fā)明顯。
傭人查出端倪,顫顫巍巍跪在地上,“不好了國王,里面的不是訂婚禮服,是咱們的葬禮服.......”
“大膽!誰干的?!”
合利斯緹差點兒被氣死。
他費了那么多心血,竟然因為一件衣服毀了。
“別急,這件事咱們細(xì)細(xì)查問,總會查出來的?!迸崮饶樕膊⒉缓每?。
畢竟身為合利斯緹的妻子,如果紀(jì)寒不能繼承王位,她的下場也不會好到哪去。
依照合利洛心狠手辣的性子,估計不會給他們留生路。
不僅是她,還有她的孩子,全都難逃一劫。
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她根本不甘心。
也不愿意這一切心血毀于一旦。
只是,現(xiàn)在絕對不能自亂陣腳。
見氣氛不對,紀(jì)寒急忙上臺安撫:“諸位,很抱歉占用大家時間,王宮出了一件很惡劣的事,訂婚宴暫時取消,大家有序離場,稍后會退還眾人的禮品?!?
眾人原本想要聽八卦的,但王子都親自攆人了,他們也沒有待下去的理由,只能有侍衛(wèi)引著有序離場。
合利洛看向紀(jì)寒,眸子微瞇。
看上去,他這個侄子并非是個廢物。
甚至,他覺得這個侄子有些實力。
這種情況下,正常人不應(yīng)該是慌不擇路?
而他不僅沒慌,還安排眾人有序離場,看上去沉穩(wěn)大氣,倒是有幾分繼承人的優(yōu)勢。
只是這些小打小鬧,不足以證明他才是真正適配的繼承人。
畢竟,在他眼里,沒有人比他自己更適合做王宮繼承人。
合利斯緹能力不如他,如果不是占了個長子的由頭,根本不可能繼承王位。
分明王位說了是有能者居之,但最后卻根本不是。
只因他是長子,父王偏愛他,母妃偏愛他,就連大臣們也偏愛他。
現(xiàn)在好不容易他有了機會,他絕對不能放手!
輸給合利斯緹,他不服氣!
一點兒都不服氣!
烏泱泱的宴會廳很快沒了人,一旁的合利洛似笑非笑:
“小寒你這樣平靜,該不會這件事,是你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