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說笑了,我怎么會毀掉自己的訂婚宴?如果我不同意,早就會告訴父親,沒必要到今天都如此大的顏面?!?
原本聽了合利洛有些懷疑的合利斯緹,聽到這話,瞬間打消了疑慮。
紀寒已經(jīng)被催眠了,現(xiàn)在乖巧聽話得很,根本不會做出這種事。
反倒是合利洛有幾分可能。
合利洛還想說什么,紀寒再次開口“小叔還是不要擺出這副幸災樂禍的模樣,不知情的,還以為這場訂婚是小叔破壞的呢~”
“你胡說什么?怎么可能是我?”
原本還想調(diào)侃兩句的合利斯緹瞬間慌了,看向紀寒的眼神帶這些怒意。
“小叔別生氣,我也沒說一定是您,只是讓您注意下自己的行,別被有心之人挑撥了咱們之間的關系?!?
合利洛一噎,沒想到在華國長大的紀寒說話一套一套的,他都有些抵擋不住。
原本覺得勢在必得的位置,此刻有些慌亂。
他甚至有些恐懼。
這小子瞧著跟他那草包老爹根本不是一種人!
萬一他還有什么秘密武器.......
合利洛想都不敢想。
“行了,這件事我不摻和了行了吧?你們自行解決!”
合利洛說罷,氣呼呼地轉(zhuǎn)身離開。
合利斯緹還是第一次見合利洛吃這么大的癟,一時間對紀寒也多了幾分好奇。
“孩子,這些話都是你提前想好的嗎?”
m國的人語能力大多不強,都是直來直去,像這樣拐著彎子陰陽人的還十分少見。
他平時也會學上一兩句,但沒有紀寒這個運用得好。
不愧是他的兒子,果然聰明,一點就通。
“這些話沒有提前背,很簡單的,根本不需要。”
“父王,當務之急還是先查到那件事是誰做的?!?
合利斯緹回神,“對!查到那個人一定要槍斃!不對,要把他全家槍斃!這種人就該死!”
紀寒沒理會后面發(fā)狂的合利斯緹,開始安排人調(diào)監(jiān)控,以及調(diào)查這件禮服所有經(jīng)手的人。
終于查到了一個可疑的女人。
“這個女人,是來幫忙的臨時工,華國人,沒有名字,只有側(cè)臉?!?
紀寒發(fā)現(xiàn)那女人很聰明,根本沒有露出正臉,甚至能沒有身份進入內(nèi)場,一看就是有內(nèi)應。
紀寒順藤摸瓜查到了一個管事。
管事瞬間跪下了:“王子,我真的不知道那個女人什么來路,我只是一時被色迷心竅......”
那個女人一見面就脫衣服,他原本就血氣方剛的,哪里經(jīng)受得?。?
事后就安排人家進了宴會做臨時工。
誰知道,她竟然不知道誰派過來搞破壞的。
竟然成功了。
“好你個色迷心竅的東西!要不是你放那個女人進來,這場訂婚宴根本不會取消!來人,把他給我拖出去斃了!”
合利斯緹找到了發(fā)泄口,再也忍受不了直接讓人將他拖了下去。
“國王,王子饒命!我再也不敢了.......”
那人的聲音越來越遠,紀寒也沒有阻攔的意思。
畢竟按照他說的,他身上也查不出任何線索,留著也沒用。
犯了錯,就要接受懲罰。
“你今天辛苦了,雖然沒能順利進行,但我還是會替你選別的國家的公主,你放心,不會虧待你的。”
合利斯緹對紀寒的表現(xiàn)很滿意,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沒想到這個大兒子出去養(yǎng)了這么多年,竟然這么厲害。
早知道他有這本事,他也就不會讓他流落在外了。
不過現(xiàn)在接回來也不晚。
還是他的好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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