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外面腳步聲已經(jīng)走遠,沈確拽著蘇妤邇的手七拐八拐來到了一處偏僻的院子。
他抱著蘇妤邇一躍而上,踩在了一棵大樹上。
蘇妤邇不明所以,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然后……
房間內(nèi)。
床幔搖晃,兩個赤裸的人糾纏在一起。
距離遠看不清人影。
那身體輪廓卻莫名的有些熟悉,尤其是尖叫聲。
蘇妤邇不敢置信的開口,“里面的人是柳如月?”
沈確點頭,“柳如月那個師父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蕭臨川沒有了生育能力,所以……”
所以是打算借種?
膽子太大了。
蘇妤邇用手捂著嘴巴,瞪圓的眼睛。
不過房間內(nèi)二人,正忘情的糾纏在一起,早就忘了天地為何物。
看到二人越來越激動的動作,蘇妤邇眼神忍不住的被吸引。
就在她看的津津有味時,突然一只大手擋在了眼前。
世界昏暗了。
好戲沒了。
蘇妤邇只感覺腰間一只大手,然后,當再次睜眼時,已經(jīng)回到了自己房間。
想到剛剛的一幕,蘇妤邇有些不好意思,低著頭,“咱們馬上就要回去了,蕭臨川那邊告知了?”
“已經(jīng)說了,幾日后咱們收拾收拾就出發(fā)。”
縣令大人沒了,現(xiàn)在縣令這邊正在辦喪事,無論如何也要等人入土為安之后才能離開。
蘇妤邇深以為然,“馬上要回京城,挺想家的?!?
只是不知道驚城那邊情況如何。
蘇妤邇這邊擔憂著皇后娘娘的近況,而皇后娘娘也是如此。
她擺弄著手中的護甲,想到蘇妤邇心中所說的是,心慌不已。
“你說?下毒的事到底是誰做的?”
她喃喃自語的聲音,清晰的傳入嬤嬤的耳中。
嬤嬤卻不敢多,是無奈的搖頭。
率土之濱,莫非王臣,整個天下都是皇家的,他們這些奴才根本沒有發(fā)的權(quán)利。
生死都在別人的手里握著。
皇后悠悠嘆氣,“只是覺得,皇家悲涼?!?
她摸了摸小腹,“確定,本宮再也不能生育?”
說到子嗣,嬤嬤眼眶微紅,“那些個該死的殺千刀的,竟然敢對娘娘動手,日后等老奴將事情查清楚,一定要讓他們血債血償?!?
皇后無子。
日后,日子該有多艱難。
無論哪位皇子繼位,皇后娘娘都會處境艱難的。
皇后嘴角勾起一抹嘲諷,“所以呀,皇家無情,夫妻多年,患難與共,說起這些,我極其佩服蘇妤邇,年齡小卻是一個通透的人,永遠知道自己要什么?!?
想到蘇妤邇談到合離時堅定的目光。
把袖子下的手慢慢的攥緊握成拳頭。
“若本宮不是皇后該有多好?”
天高憑魚躍,海闊任鳥飛。
她也可以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將門虎女卻被困在這四四方方的天地,她眼淚不爭氣的掉落。
嬤嬤一臉心疼,“娘娘,您可千萬不能灰心,要為自己報仇,一定要找到是誰給您下的絕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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