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撈。”
葉銘澤抬手捏了捏眉心,眼底一片不耐。
如果不是想著還有點(diǎn)用處,他是真的不想管了。
一個兩個都是蠢貨。
“但不著急,先讓他待兩天。”
總要讓司禮吃一點(diǎn)苦頭,不然老認(rèn)為有他能夠兜底,就為所欲為。
聞,助理更為遲疑。
“葉總,司禮在里面不會亂說話嗎?”
“呵?!?
葉銘澤眼底的笑漸冷。
“不會?!彼_口,“他根本不敢,葉銘澤的腦子里全是沈書欣,巴不得早點(diǎn)出來,比我們更怕節(jié)外生枝。”
他說的,的確沒錯。
此時的派出所里,司禮坐在冰冷的椅子上。
他的雙手被拷著,微微低著腦袋,額頭前面的碎發(fā)擋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緒。
警察問的問題,司禮都非常配合的回答。
除了,他絕口不提葉銘澤。
他清楚的知道現(xiàn)在的處境。
只有跟著葉銘澤,才能夠有機(jī)會得到沈書欣。
葉銘澤的計(jì)劃,是絕對不能說的。
至于小書欣,一定只是在生氣而已。
只要他堅(jiān)持,她總會心軟。
他可是她的初戀!
這種念頭支撐著他,讓他在派出所的兩天里,還能保持著一定的平靜。
只是夜里睡不著時,他會盯著天花板,一遍遍回想沈書欣最后看他的眼神。
很冷。
沒有恨意,沒有愛意,就是完全不在意。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沈書欣剛回沈家時,被溫若雨的朋友堵在巷子里。
他沖過去替她擋了一刀,血染紅了襯衫,她卻只是呆呆地看著他,眼睛紅得像兔子。
那時候,他的眼神是柔軟,是可憐,是對他滿滿的依賴。
可現(xiàn)在呢。
早已物是人非。
司禮扯了扯嘴角,喉嚨里發(fā)出低低的笑聲,在拘留室里顯得突兀。
真可笑。
他親手弄丟了那雙眼睛里所有的光。
現(xiàn)在想要找回來,太難了。
另一邊,靜心園。
沈書欣正在做設(shè)計(jì)時,門鎖忽然被人從外面轉(zhuǎn)動。
想起司禮之前上門的事情,沈書欣都有一些ptsd。
她擔(dān)心是司禮拿著鑰匙來開門,手忙腳亂的從一邊找到掃把,想著等會兒還能夠揍司禮一頓。
但門打開后,四目相對時,沈書欣猛地怔住。
來的人,并非司禮,而是她一個很久沒見的女人,葉菀菀。
看見葉菀菀的時候,沈書欣心中的確感到驚訝的。
她幾乎都快要忘記葉菀菀的存在。
可想到傅長天因?yàn)槿~菀菀一直不回家,心里難免對葉菀菀抱有偏見。
“你……怎么在這兒?”
葉菀菀也非常的意外。
她望著沈書欣,放下鑰匙,狐疑的往周圍看了看。
整個別墅里面,似乎只有沈書欣一個人,這讓葉菀菀更疑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