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她也明白過來。
“是我兒子把你安排過來的?”
“是?!?
沈書欣點點頭,立馬回答。
聞,葉菀菀忍不住嘆了口氣,眼底藏著一些無奈。
她說道:“你自愿的嗎?”
這個問題,沈書欣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回答。
她想說自己非自愿,可合同那么寫著,也不能算非自愿。
沈書欣思考怎么回答時,葉菀菀沒有繼續(xù)追問,而是走進別墅。
“沈小姐,我今天來只是拿東西的,你不用管我,做你自己的事情就好。當然,如果你需要什么幫助的話,可以告訴我?!?
葉菀菀頓了頓,又補充道:“在一些事情上,我還是能夠勸住我兒子的?!?
聽見葉菀菀的話,沈書欣看著她的眼神漸深。
這個女人,似乎和她之前印象里不太一樣。
她一直覺得,葉菀菀屬于是想要進入傅家,但表現(xiàn)著不想進來的人,并且默默的在暗中和葉銘澤打配合。
可現(xiàn)在,她才察覺到,葉菀菀似乎是真的無法約束葉銘澤。
葉菀菀見沈書欣一直盯著自己,笑笑說道:“除了他想要回到傅家這件事,我愛莫能助外,其余的,我大概能夠說上幾句話?!?
沈書欣抿了抿唇。
她示意葉菀菀坐下,禮貌的為她倒了一杯溫水。
“葉女士,有一些事情,我可以和你聊聊嗎?”
“不用這么生疏的喊我,叫我莞姨就行?!比~菀菀眉眼文靜,她捧著溫水,又補充一句,“沈小姐先前不愿意和我交流,現(xiàn)在怎么變了?”
沈書欣想起之前和葉菀菀的兩次接觸,似乎都是不愉快的結(jié)束。
她捏了捏眉心,有些頭疼。
“程宴的父親當時讓懷孕的我去照顧剛剛回來的您,是個人都會有意見?!鄙驎勒伊艘粋€借口,沒有說是因為尚琉羽。
葉菀菀看破不說破,笑了聲。
“是,我那時候也說了他,他非不聽,就是這樣一個固執(zhí)的人。不得不說,這一點上,他們父子挺像的?!?
沈書欣微微皺眉,她暗自打量著葉菀菀。
可以說,這個女人的語氣里,似乎也透露出一點對傅長天的嫌棄。
有了這個認知后,沈書欣清了清嗓子,像是聊家常似的,緩緩說著。
“莞姨,您在國外生活了這么多年,怎么會想著回來呢?”
葉菀菀一愣,也沒想到沈書欣一下子就提出這個問題。
她的思緒被拉了回去。
在f國,她的確生活的很好。
過去那些年的苦日子,也已經(jīng)熬出頭。
一直到幾個月前,葉銘澤提出要回國。
對于這一點,葉菀菀是不支持的。
她勸葉銘澤留下,但男人就是不聽,說什么都要回來看一看。
葉菀菀擔心葉銘澤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便主動回來了。
在f國,一向聽她的話的兒子,回到京城放飛自我,幾乎將她的話當作耳旁風。
說多了后,葉銘澤說她是膽小,不敢爭。
可葉菀菀人生過了一大半,并非不敢爭,而是懶得爭。
她如今有出色的兒子,有良好的經(jīng)濟條件,還要爭什么呢?
葉銘澤只是回答她,爭一口氣。
沈書欣聽到這兒,看著葉菀菀的眼神又變了變。
她沒想到,葉菀菀是不贊成葉銘澤的做法的。
只是,她如今這么直白的說出來,是真是假?
“沈小姐,既然不相信我的話,何必和我聊呢?”葉菀菀輕輕抿了一口水,笑著詢問。
沈書欣臉上閃過一絲尷尬。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