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欣看見傅老爺子的臉都有些氣紅了,心中一片溫暖。
這個家,其實還是很不錯的。
只是傅長天一根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知道,自己也不能總是讓傅老爺子幫自己出頭。
任何事情,靠自己是最好的。
但,就在沈書欣打算說話時,卻感覺抓著自己的那只手微微緊了緊。
傅程宴似乎是在提醒她,不用她開口。
沈書欣眼底閃過一抹笑容,便安靜下來,將剛剛準(zhǔn)備好的話全部吞回肚子里。
“書欣不喜歡這個稱呼,就不要喊?!备党萄巛p啟唇畔,看向葉銘澤的眼眸一片銳利,“這個家,無論任何時候,都不是你想做什么,便可以做什么的?!?
說完,傅程宴的視線慢慢的轉(zhuǎn)移到了傅長天的身上。
看著眼前這個父親,傅程宴的眼底一片不耐。
發(fā)生這么多意外,無非就是傅長天一意孤行罷了。
比起葉銘澤,傅程宴更加厭煩的人,是傅長天。
“至于爸的話?”
傅程宴勾唇:“一個不怎么回家的人,連傅家現(xiàn)在什么情況都不知道,哪兒還有什么資格來決定家里的大小事情呢?爺爺,您說對嗎?”
“當(dāng)然對!”傅老爺子立馬為自己的孫子撐腰,他吹胡子瞪眼的,哼了哼,“我現(xiàn)在是老了,但是程宴還年輕,家里的事情,就程宴說了算,他就是當(dāng)家人?!?
他們爺孫倆打著配合,顯然一分面子都不給傅長天留下。
傅長天看著他們,臉上的表情變幻莫測。
他握著筷子的手不由得緊了緊,隨后又松開,整個人像是泄氣一樣。
“有必要鬧得這么難看嗎?”他低聲詢問,臉上一片滄桑。
但傅長天現(xiàn)在這副模樣,在桌子上的人,沒有任何一個人會對他產(chǎn)生同情。
包括一直將他當(dāng)作踏板的葉銘澤。
葉銘澤只是淡淡的望著傅長天,眼底帶著不屑。
這個親生父親,真是個窩囊廢。
也難怪當(dāng)初會直接遵循家里面的安排去聯(lián)姻。
餐桌上的氣氛變得格外的尷尬。
這個時候,忽然響起了一道放下筷子的聲音,有些清脆。
幾個人的視線往葉菀菀的身上看去。
葉菀菀微微抬眸,目光定定的看向傅老爺子,她站起身,微微鞠躬。
“傅老,我和銘澤也許會叨擾一段時間,但我們會盡力不給你們帶來困擾,希望您能夠放心?!?
她彎著腰,沒有立馬抬起頭。
看著母親的模樣,葉銘澤的瞳孔縮了縮。
他立馬說道:“媽,為什么低頭?”
葉銘澤帶著葉菀菀回來,不是為了讓葉菀菀低頭的。
他只想要看見葉菀菀在整個傅家興風(fēng)作浪的模樣,而不是讓她顯得卑微!
但葉菀菀仿佛沒有聽見葉銘澤的話,依舊執(zhí)意低著頭。
她的意思非常的明顯,就是要聽見傅老爺子的回復(fù)。
都已經(jīng)做到了這個份上,傅老爺子皺著的眉頭漸漸松開。
他的目光在母子倆的身上來回轉(zhuǎn)。
多年的經(jīng)驗告訴他,想要回到傅家老宅,只是葉銘澤一個人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