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葉菀菀,也是被迫回來的。
有了這個認(rèn)知后,傅老爺子看著葉菀菀的神色也變得柔和幾分。
他嗓音淡淡,開口說道:“我知道了,如果吃飽了的話,去休息吧?!?
“嗯?!?
葉菀菀應(yīng)了一聲,這才抬頭。
她離開餐廳前,又深深的看了一眼葉銘澤,隨即毫不猶豫的離開。
葉銘澤也吃不下去了,直接放下筷子,追著葉菀菀離開。
他們走后,餐廳里面的氛圍依舊沒好到哪兒去。
只因為還有一個傅長天在。
他看了看在座的人,深吸一口氣,端正姿態(tài),很嚴(yán)肅的開口:
“爸,程宴,我希望你們能夠善待他們母子。”
“我讓他們回來,不是想要做任何對家里不好的事情,我只是希望家里面能夠熱鬧一點?!?
“早些年,家里還有旁支,人煙氣還足,但他們一個個都被程宴給調(diào)走,這偌大的老宅,只有我們幾個人,實在是冷清?!?
“所以,我希望大家能夠友好一些,不要再發(fā)生任何內(nèi)斗……”
啪——
又是一記非常重的拍桌聲,傅老爺子的目光錯愕地落在傅長天的身上。
他剛剛的一番話,猶如是講了個黑色幽默。
就連沈書欣,看著傅長天的眼神也變了。
她現(xiàn)在算是明白,傅長天看上去為什么這么的清澈,這么的理想化了。
他就像是獨立在傅家外的人。
即便是沈書欣,在沒有嫁進傅家的時候,都聽過傅家的傳聞。
都說傅家是個弱肉強食的現(xiàn)實世界,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人必須要打起十二萬分精神,才能夠避免被其他的“家人”挖坑。
能夠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保持現(xiàn)在這樣的心態(tài),可想傅長天是受到了多少保護!
沈書欣不免更加的心疼傅程宴了。
他不但一個人承受了這一切,在傅長天的眼中也許還是個殘忍的人。
她往傅程宴的身邊靠了靠,壓低聲音:“他的話,你當(dāng)作空氣?!?
傅長天眼神平靜,卻在聽見沈書欣的安慰時,有了片刻的動容。
“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說什么?!”
傅老爺子氣的直接站了起來,他冷冰冰的望著傅長天,眼中只有深深的失望。
“你年輕的時候就愛玩,我給你兜底,我讓你去旅游,去追尋自由?!?
“后來,程宴長大一點,我也老了,你依舊當(dāng)甩手掌柜,將整個傅家交在他的手中。”
“你知道那時的傅家內(nèi)斗多么嚴(yán)重嗎?”
“怎么,你是忘記你的親妹妹做了多少傷害琉羽,書欣還有程宴的事情嗎?”
傅老爺子氣的心臟突突的跳。
他如今后悔的,就是當(dāng)初沒強逼著傅長天接受現(xiàn)實的殘酷,而是任由他去放縱人生。
可以說,傅長天才是順風(fēng)順?biāo)倪^了一輩子,年輕的時候有父親兜底,老了也有兒子善后。
傅長天聽見妹妹時,神色微動。
這點,他倒是有印象的。
只是,這就像是例外。
“不能因為一個人的行為,否認(rèn)所有人?!备甸L天依舊堅持自己的觀念,“總之,我不認(rèn)為讓他們母子倆回家有任何的問題?!盻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