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你父親招了,而且你母親也招了?!?
“我父親有沒有說為什么那個時間點會出現(xiàn)在結奈阿姨去醫(yī)院的路上?自己計劃著要殺人,總不會是想自己動手的吧?!?
“我問了,是他母親說想要吃那邊一家蛋糕店的蛋糕,所以你父親才會開車出現(xiàn)在那條路上?!?
跡部聽聞后,刺激的直接吐了一口鮮血,然后暈了過去。
八木急忙將老人送到了附近的東京醫(yī)院,莉柯和手冢也聽說了此事,直接去了急救中心。
幾人站在門外焦慮地盯著里面的情形,手冢抱住了莉柯:“你放心,醫(yī)生還在搶救,一定會沒事的?!?
“是我高估了他的小心臟,這件事應該等一切事情結束后再跟他說的?!?
“我也說了,也有我的問題。誰知道,之前都能承受得過來的,現(xiàn)在居然直接躺在里面搶救了?!?
跡部老爺子帶著跡部亞美子顫顫巍巍地走了過來:“我聽說孫子吐了口血,然后暈了過去。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了?”
“還在里面搶救?!崩蚩缕届o地說道。
“一大早上提著食物去看你們,他到底是為什么會吐血暈倒的?!臂E部忠一朝著莉柯著急地跺了跺拐杖。
“怎么?您的意思就是我的問題了?”她直立了身子,直接回懟了過去:“也不看看現(xiàn)在家里的糟心,能讓他舒服嗎?”
“好了,你們兩個在這里吵也沒用,等醫(yī)生出來了再說?!眮喢雷訌闹袆窈?。
“那就等醫(yī)生出來了再說吧?!笔众T谝慌愿胶偷?,小聲地對莉柯說著悄悄話:“你總不能讓他們知道跡部和也殺了結奈阿姨吧,這對于他們來說是一個致命的打擊呀。”
莉柯只得咽下了之前要懟出去的話,悶悶不樂地站在一旁。
醫(yī)生出來后,讓一群擔心的人放松了一口氣。
“可能是因為受到的刺激過大,導致心律跳動加快所以暈厥,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了?!?
幾人一起跟著病床去了跡部景吾的單獨病房,一群人圍在那里,莉柯和手冢站在外面。
“我覺得這個老爺子應該是知道點什么的人?”
“什么?難不成跡部和也設計的殺害結奈阿姨的時候他也參與了?”
“不太清楚你說的事情,但是你看家里發(fā)生得這么大的變故,他的脊梁一直都是直直的?!?
“或許是一層偽裝呢?”
“偽裝?或許吧,不過跡部和也受到了懲罰,我也不會再追究老爺子的事情了?!?
“這些事情都是你的一時猜測,還沒拿到證據(jù)呢,免得別人聽到了對你遐想?!?
“我不是拿不到證據(jù),只是不想查了?!崩蚩聡@了口氣:“我們兩在這里也是多余的,就出去走走吧?!?
“好。”兩人一起走出了病房,那些人除了姥姥都沒有絲毫的察覺。
兩人漫步在院子里,疏散著剛才的不痛快。
“不要想了,你接下來只能想著馬上要飛去德國去網(wǎng)球恢復中心進行恢復訓練了?!?
“我知道,只是覺得我身為跡部家的血脈,卻被他們排斥的心理還真是可笑?!?
“那是因為跡部忠一不值得擁有你這個好孫女?!?
“好了,別逗我了。我怎么聽說跡部家的那對罪犯夫妻離婚了,竟然不顧她是跡部的母親直接讓她凈身出戶了?”
“嗯,我也聽說了。這些事情雖然做得過分,但是對于跡部家的利益來說,這是非常正確的選擇?!?
“這家人一輩子都在為了跡部家的利益而行動,結果家破人亡,或許這是上天對他們最好的選擇吧?!崩蚩罗D念想到了亞美子:“手冢,我想……”
“等跡部醒來后,我到時候跟他商量商量,看能不能辦成這件事情?!?
莉柯欣喜地抬頭看著比自己高了快一個頭的手冢:“你咋知道我在想什么?”
“跡部家里,你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亞美子了,我當然是知道的。”手冢抿嘴笑了笑:“她對你來說是這個世界上除了埃米爾爺爺后對你最好的長輩?!?
“嗯?!彼簧鷮E部家都是怨恨,總是將離婚掛在嘴邊,但是她丈夫一直不能容忍這件事發(fā)生。
“你猜,會不會是跡部老爺子不想對她放手。我聽爺爺說,他們兩人年輕的時候是自由戀愛?!?
“或許吧,這些年跡部家的男人做的事情一件一件地也磨滅了她對這個家的親情,說不定年輕時候的悸動早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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