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瑤心疼的摸摸它的腦袋,將那法杖收了起來。
這東西對于火龍來說寓意不一般,千萬不能弄丟了。
火龍見狀跳到了芷瑤肩膀上,只是卻無精打采的趴在她肩上,完全不見往日的精神。
芷瑤也不勉強,用眼神示意白狐帶上小白團(tuán)后,離開了山洞。
離開山洞后,芷瑤大概看了一下周圍,這里不在地圖的記錄上,還是只能憑運氣了。
她隨便選了一個方向,繼續(xù)趕路了。
……
“?。 焙蠚g宗的白衣男子發(fā)出一聲慘叫,便失去了最后的生命氣息,倒了下去。
“哼!區(qū)區(qū)一個合歡宗修士也敢和我斗?”司徒花憐看著對方倒下,冷哼一聲。
就這種貨色竟然試圖染指她,還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隨后她越想越氣,走上前踹了他的尸體好幾腳,才終于解了氣。
司徒花憐蹲下身,將白衣男子的儲物戒取下,隨后一把火就將他的尸體燒了。
她抹去儲物戒上的神魂印記往里一看,一眼就瞧見了里面有一個玉盒。
她的眼皮一跳,本能的覺得這個玉盒不簡單。
她左右探頭打量了一下,確定沒人后才將那玉盒取了出來。
司徒花憐仔細(xì)的打量著這玉盒上面的符箓,突然皺起了眉頭。
這符箓看上去好生眼熟,她好像在哪里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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