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3聯(lián)隊和我的224聯(lián)隊都已經(jīng)做好了應戰(zhàn)的準備,所有士兵都在前沿戰(zhàn)壕里隱蔽著,不到凌晨2點,部隊不會放松警惕。”
舞傳男點了點頭。
這種被動接招的作戰(zhàn)方式讓他心神不寧,帝國陸軍歷來只知道進攻,進攻。防御戰(zhàn)讓所有人都感到別扭,尤其是在這種不知對方會何時出手的情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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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城,日軍第二百二十五聯(lián)隊指揮部。
聯(lián)隊長長宮崎武不時向指揮部外張望,似乎在等待著某種動靜。
指揮部里的電臺在嘀嘀嘀的響著,聲音是那樣的刺耳。
軍人久經(jīng)戰(zhàn)場,在這對峙的寧靜之中,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一場攪動天地的暴風雨即將來臨。
指揮部里的軍官和士兵行走談之間都會刻意的壓低聲音,前線的士兵握緊手中的鋼槍,豎著耳朵等待雨落下的時候。
。
十四日凌晨3點,獨一師的所有戰(zhàn)士在基層軍官們的踢打下從睡夢之中醒轉。
其實有近一半的人都沒有完全入睡,對面等待被攻擊的小鬼子們緊張,江東的戰(zhàn)士亦如此。
315,所有戰(zhàn)士在解決完個人問題后,開始不約而同的啃干糧,補充體力。
330,五萬多人整理好隨身裝備,抵近到了最后的攻擊地點。
340,所有火炮的偽裝網(wǎng)被卸去,所有炮口緩慢揚起,對準了目標區(qū)域。
。
凌晨4點,江東背著手,聲音沉穩(wěn)的對謝成瑞和吳展說道:
“給委員長和軍委會發(fā)報,匯報我軍此次作戰(zhàn)計劃!”
“是!”吳展答應一聲,轉身走向機要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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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2點后,黎城一線的日軍指揮官知道不能再這樣傻傻等一下去了。
如果江東今天晚上只是虛晃一槍,而明天白天才是真正的進攻。那么體力和精力嚴重消耗的帝國勇士戰(zhàn)斗力肯定會大減,處于極被動的狀態(tài)。
前線的軍官們接連下達了讓士兵回去睡覺的命令,只余下少部分精銳力量負責警戒。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日軍士兵的緊張和忐忑在漫長的等待中被漸漸耗盡,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疲憊和困倦感。
這些士兵走下前線倒頭就睡,凌晨4點的時候,日軍防線的后方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呼嚕聲。
“大日本帝國的勇士”正沉醉在又香又甜的美夢中。
。
13日凌晨415,重慶!
王世和整理好著裝,拿著電報來了委員長的寢室外。
今日恰巧輪到他值班,他也是剛被人從睡夢中叫醒的。
看到電報上的內(nèi)容,他大腦中的困倦一掃而空。
這是極其重大的事情,他不敢等到天亮再向委員長匯報。
“咚咚咚……”
他有節(jié)奏的敲動房門,
“委座,我是世和,前線有重大軍情。”
大約20秒鐘后,委員長的寢室亮起了燈光。
王世和又等了一分鐘,才見委員長身著睡衣走出來。
“哪里的軍情?”委員長一邊走一邊問道。
王世和只吐出兩個字:
“江東!”
委員長前行的腳步一頓,反手接過電報。
“……職部將于13日凌晨5點向黎城、襄垣一線的日軍發(fā)起總攻。學生江東將拼盡全力全殲日軍第36、第37師團,為死難的同胞報仇,為領袖和國家收復失地。
請校長靜候佳音!
………”
電報上方正平和的小楷字映入委員長的眼中,他的雙眸越睜越大,最后不可置信地看向王世和。
王世和急忙說道:
“我已經(jīng)再三確認過了,的確是江東發(fā)來的電報!”
委員長木訥地點頭,腳步緩慢的走到客廳里的沙發(fā)上坐下。
雖然江東此前沒有向軍委會匯報他的動機和意圖,但是委員長仍然通過軍統(tǒng)掌握到了江東部隊的大部分情報,江東兵進黎城的事情他自然是知道的。
只是出乎他預料的是總攻的時間竟然來得這么快;
江東竟敢放話用一戰(zhàn)而全殲日軍兩個師團!
他將電報上的內(nèi)容翻來覆去看了四五遍,然后深吸一口氣說道:
“通知在重慶的軍委會成員立刻來作戰(zhàn)指揮室開會,給他們半個小時的時間!”
王世和急忙領命。
國家的最高領袖都被他從床上叫起來了,面對其他軍委會成員他自然不怵。
于是一通通電話從侍從室打出去,攪了一個又一個國府大佬的清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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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450,距離全面總攻還有最后10分鐘。
遠在曲沃的衛(wèi)立煌披著軍大衣走到作戰(zhàn)地圖前,在參謀人員的幫助下,他很快就找到了黎城、襄垣等地的位置。
他在20分鐘前接到了江東的電報,江東通知了他獨一師的總攻時間。
這段時間南路軍取得了不小的戰(zhàn)果,衛(wèi)立煌的膽氣也壯了很多。
“兩個師團啊,江東一出手就是如此大的手筆……”
衛(wèi)立煌嘖嘖稱嘆。
看清楚形勢之后,他對邊上的參謀說道:
“傳令各部隊,天一亮就繼續(xù)向北攻擊,這次攻擊的力度一定要大。
獨一師敢做出驚天之舉,我南路軍也絕不落下!”
“是?。?!”
作者題外話:一會還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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