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藥???丹道?!”他的目光,瞬間赤紅,見了鬼一眼看著徐陽逸:“你是從哪里得來的?!丹道已經(jīng)失傳百多年!你從何處得到?!”
徐陽逸哼了一聲:“本座親自煉制?!?
一句話,將無月所有話都堵在了胸口。
親自煉制?!
丹道繼承人?!終于出山了?!
“我明白了……”許久,無月才目光一閃:“本座大約能猜到,為何你會逃到小千世界了……”
然而,他的心中絕非面部如此平靜,說是掀起了滔天巨浪也不為過!
此人……能煉丹?
那么,即便自己活著出去,即便自己占盡優(yōu)勢,也絕不能動他!尤其,要和對方打好良好的關系!
作為一名地球修士,他太清楚那些丹液大師的地位了,說是超凡都不為過!一位丹液大師,背后站著的可能是一尊,或者好幾尊金丹真人!甚至一國政府!
狼毒現(xiàn)在顯然晉入丹道不久,他的丹藥無論是數(shù)量還是質(zhì)量都無法沖擊盤踞華夏幾百年的丹液市場。然而……以后呢?
一位丹道繼承人,他絲毫不懷疑對方有沖擊金丹的資格!
心中想法,急劇轉(zhuǎn)化。他已經(jīng)一句話不說,用無的行動交出了自己的指揮權。無聲地后退了一步。
徐陽逸的目光,從未離開過無月的身上。表明自己的身份,雖然是不得已,但是,也是一石二鳥。
現(xiàn)在,根本不是顧忌這些東西的時候,多一分走出去的幾率,也必須嘗試。
自己和對方,都奈何不了對手。那么,就讓對方投鼠忌器,清楚地知道,他動不得自己!
兩人同床異夢地思付良久,無月才貌似沉穩(wěn)地說到:“走?”
咨詢的口吻。
徐陽逸的目光,從所有人身上掃過。每一個人,臉色都無比凝重。
“活著出來吧。”他淡淡說道:“盡量?!?
說完,他信手一揮,除了他和無月,所有人都感覺身體里面什么東西動了動,隨即,一束青色的火焰一般的靈氣,便從身體中跳了出來,呈一字型排列在面前。
“人死燈滅?!毙礻栆萆钗艘豢跉猓骸罢l先來?”
所有靈師,齊齊對視了一眼。眼中,有猶豫,有忐忑,有熱血沸騰,最終,化為一股說不出的堅決。
“我先?!鄙塾罘逡а捞こ隽艘徊?,釘子一樣站在數(shù)米大的太極門口,下面的妖風,將他胡須衣袂吹動地獵獵作響。
徐陽逸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如果死了,可沒人給你收尸?!?
“我當然知道?!鄙塾罘甯锌乜戳艘谎鬯闹埽骸叭欢@是開云界……這是我們的家鄉(xiāng)!”
“徐師,這位大師,這可能是我們唯一有辦法中止這一切的契機……既然已經(jīng)來了,還有什么理由不下?”
說完,他深深看著漆黑的風眼,狠狠咬了咬牙:“我去了?!?
“刷!”他抓住金箍棒,毫不猶豫地朝下方滑去。
十分鐘,二十分鐘……足足四十分鐘后,徐陽逸和無月,目光一亮。
邵宇峰的靈氣,不動了,但是還活著,而且也不是朝下方,而是平行移動。
他已經(jīng)到達了底部。
所有人,目光都凝視著屬于邵宇峰的靈氣。又過了半個小時,對方的靈氣依然燃燒。徐陽逸深呼吸一口,靈氣灌滿全身,化作一道流光,直射完全打開的太極門之中。
“刷!”兩旁風聲獵獵,下方一片黑暗。一股陰冷之感,如同跗骨之蛆,瞬間纏繞到了他的身上。
他沒有任何猶豫,靈氣護罩倏然張開,成為無底深淵中的一只白色靈箭,直沖底部。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感覺,早就過了二十分鐘,然而……下方仍然漆黑一片!
“不對勁!”界靈的聲音在耳邊忽然響起:“我們……走到了岔路上?”
“這條通道筆直向下,怎么會有岔路?本座在路上沒有遇到一點阻攔。”徐陽逸肯定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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