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后蟻不同!”
“后蟻是不會死的,起碼不會死在這里!如果……如果我們真的殺了后蟻!媧皇很可能會震驚而起!”
是的……他們不是要去幫助后蟻。而是……要去殺了后蟻!
目前,尋找昊天印記暫且行不通,這是最穩(wěn)妥的打破夢境的方法。只能走打破媧皇最美好的記憶這一塊。
換句話說,強行更改“劇情!”
后蟻,媧皇重視的兒子,如果……他死在自己手中,媧皇在已經(jīng)意志不穩(wěn)的情況下,還能承受這種刺激?
越想越通暢,魚腸長長舒了口氣道:“第二,也就是更重要的一點,后蟻……境界不高!”
“頂多太虛!”
“你肯定?”這一點,徐陽逸倒沒有想到,立刻追問。
“我肯定!甚至……他太虛都不到!比起幫助后蟻射殺十位起碼獨步的金烏,殺后蟻才是最簡單的方法!”魚腸有些激動地開口:“你記不記得,后蟻怎么死的?三苗傳說,嫦娥乃千年白狐,服下靈藥飛升,后蟻郁郁而終。”
徐陽逸心中豁然敞亮:“也就是說,后蟻做不到飛升,他……真的有可能是太虛以下!”
魚腸聞香知雅意,立刻接道:“也沒有識破嫦娥的偽裝,嫦娥境界比他高,也要偷了靈藥才能飛升,她的境界……恐怕最多太虛!”
目光交熾,兩人無聲點了點頭。
所謂決斷,別管他意不意外,驚不驚人,只要決定,就必須全力執(zhí)行。
“卡……”就在此刻,光幕發(fā)出一聲碎裂聲,緊接著,符箓四面八方消散。剛剛裂開一絲,一片火熱的氣息從天而降,仿佛讓人從喉嚨里都冒出煙來。
然而,沒有人喊熱,就在裂縫開啟的瞬間,所有人全部撲通撲通跪在地面。無一例外,就連全部尊圣,此刻也噤若寒蟬,汗不敢出。
“這……這是……”寶象禪師渾身顫抖,額頭死死頂著地面:“太……太可怕了……從未體驗過……從未體驗過這種威壓!”
“這到底是什么?”陰風老祖汗?jié)裰匾?,牙齒都在打顫:“世上怎會有如此恐怖之物?”
隨著熱風而來的,還有一絲強大到極致,如淵如海,根本不該存于世界的氣息!
媧皇。
那是天地初開的威嚴,是宇宙幻滅的恢弘,是一可為天下法的至高至大。
根本不是人可以想象。
下方一片死寂,空中,徐陽逸雙手掐訣,神識一道道匯聚進入黃金約柜,數(shù)分鐘后,一只三萬米大的巨大方舟,出現(xiàn)虛空。
“嗡!”諾亞方舟綻放出一片金色光華,四面八方的空間仿佛不堪重負一樣,猛然爆發(fā)出陣陣轟鳴。然而,那些恐怖的威壓頓時不翼而飛。
“所有人登船,如果不想死的話?!毙礻栆莸穆曇魪目罩新湎?,他和魚腸至始至終沒有討論怎么穿越這方世界,因為早已胸有成竹。
不過,能穿越不代表能找到昊天印記,現(xiàn)在的洪荒太過可怕,萬一是一只妖獸?萬一是一塊石頭?
相見不如偶遇,希望不能寄托在這個縹緲的印記上。雖然這才是最正確喚醒媧皇的方法。
“這……”下方所有修士愣了愣:“這不是上一關的那艘船?”“怎么會在奔雷大人手中?”“大人……可以操縱這艘船?”
卡……卡卡卡卡!還不等他們驚嘆完,屏障上的裂痕越來越多,一絲絲金色火焰已經(jīng)順著裂痕往內(nèi)蔓延,頓時,沒有人再敢說話,全力沖向方舟。
十分鐘后,屏障轟然碎裂。所有人面前只看到一片金色,鎏金的火焰美輪美奐,呼嘯著化為長河,在眾人面前形成如同核爆的云煙,瞬間吞沒方舟。
然而,沒有絲毫影響。金烏之火根本無法突破方舟絲毫防御,就在這片宛若金紗的璀璨光幕中,方舟嗡鳴聲中破開云霧,化為一點金光,極速朝著建木飛去。
下方是滔天火海,一只只恐怖的妖王咆哮其中,方舟凌空。徐陽逸站在船頭,看著建木虛影越來越大,而手指尖的綠葉死死指著建木的方向。
億萬米,千萬米,百萬米……十萬米……距離飛速拉近,半小時以后,他忽然不動聲色抬起眼皮。魚腸就在他身旁,立刻問道:“怎么了?”
“有東西?!毙礻栆萜届o開口,指向身側虛空。
十日騰空,金烏肆虐,四面八方都是如同金紗一樣的煙云。美則美矣,實際上,這些全都是火燃燒到極致的升騰現(xiàn)象,只要觸碰,必定化為劫灰。
這種地方……有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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