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許斂這么低的身份,這些俊彥佳麗都是難掩失望之色,此人剛才說的兩個計謀,讓他們驚為天人,還以為是某位仙皇排名二十名開外的庶子,在外游歷多年曬得的黑,所以不太認識,沒想到只是一個尋寶小隊的隊長,連高層都算不上,只能勉強算是中層。
眉心有火焰印記的俊彥銀沙瀚海知道了許斂的身份后,記臉都是輕蔑和不屑,“原來只是一個尋寶小隊的隊長,在我們面前張作高深莫測的樣子,什么禍水東引,什么無中生有,全是紙上談兵,不切實際!”
許斂沒有理會銀沙依依和銀沙瀚海的“人身攻擊”,而是目光誠懇地看著仙尊第九女銀沙萱兒,“萱兒小姐,你看到了吧,這就是我為何隱瞞身份的原因所在。
人微輕,我作為一個尋寶小隊的隊長,在你們這些貴公子貴小姐面前,就是一個小人物,若是你們一開始就知道我的身份,無論我說什么,你們都會覺得浮夸、不務(wù)實,甚至,我還沒來得及說出自已的計策,你們可能就已經(jīng)不耐煩,把我轟出去了。
人心的成見就像是一座大山,帶著偏見看人,就會傲慢無知,盡于此,告辭?!?
說罷。
他將酒杯里的酒一飲而盡,作勢要離開的樣子。
這讓銀沙萱兒和俊彥佳麗們陷入了沉思當中,在不知道他身份的情況下,確實覺得他給出的計策很精妙,可知道了他的身份,難免就會覺得這樣的中層人配不上這么精妙的計策。
銀沙瀚海哪里肯放他離開,冷冷地叫住了他,“站住!你隱瞞身份,故意接近萱兒小姐,居心不良,就想這樣一走了之嗎?”
許斂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居心不良?我作為銀沙家族的一份子,看到家族有難,給家族出謀劃策,有何不可?難道因為我身份低,就要治罪嗎?”
銀沙瀚海目光森冷,“你一開始說自已有三計,說了前兩計之后,故意不說了,讓萱兒小姐單獨跟你談,這不是居心不良是什么,還敢狡辯!”
銀沙萱兒美目疑惑地看著許斂,這一點,確實有點奇怪,希望他可以給出解釋。
許斂反問銀沙瀚海,“我只是大仙修為,萱兒小姐是仙君修為,修為差了一個大境界都不止,你告訴我,我如何居心不良?”
銀沙瀚海道,“你作為尋寶小隊的人,常年在沙漠里摸爬滾打,什么骯臟事沒有讓過,萱兒小姐從小在家族長大,很少外出,即便外出也是跟著長老們一起,心思何等單純,即便你的修為遠遠不如萱兒小姐,也可以巧舌如簧鼓惑萱兒小姐!”
許斂道,“無憑無據(jù),你少給我按上莫須有的罪名,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你把所有接近萱兒小姐的年輕男子都當讓了情敵,帶著敵意看待任何一個接近萱兒小姐的年輕男子,對吧?”
聽得此話,俊彥們都是神奇古怪,確實如此,他們也感覺到了,只要他們跟銀沙萱兒多說幾句話,銀沙瀚海就會帶著敵意反駁他們說的話。
小心思被當面揭穿,銀沙瀚海臉色難看下來,對這個尋寶小隊的隊長更加厭惡了,惱怒道,“我喜歡萱兒小姐,這是眾所周知的事,用不著你來說,你別有用心接近萱兒小姐,圖謀不軌,又是另外一會兒事,總之,你不把話說清楚,別想走!”
許斂道,“怎么,你要跟我比劃比劃?”
銀沙瀚海怒極,“我好歹仙王三重天修為,你不過就是一個大仙,我一巴掌就能拍死你,你還不配讓我出手,維持宴會秩序的護衛(wèi)何在,將此人拿下,他若敢反抗,格殺勿論,出了事,我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