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小子快斷氣的時侯,楚墨終于松開了那只手。
“咳咳額咳咳.......”
覃文流劇烈地咳嗽著,然后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此時他整個一片赤紅,緩了好一會兒,臉色才終于恢復(fù)如常。
而他膽戰(zhàn)心驚地看著楚墨,看著這個男人。
他剛才,差一點就殺死了自已!
而他剛才說的話,此時也好像魂魄余音那般纏繞在他的腦子里……他眼珠子都快要因為缺氧而彈出來,此時就那樣瞪大眼睛地看著楚墨,“我....我.....我剛才都記住了,以后.....以后我一定會按照您的意思去讓事的。”
楚墨淡漠地瞥了眼覃文流。
他轉(zhuǎn)過身去,冷漠地說道,“如果江語嫣替你求情,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
聽到這里,覃文流感謝得都快要哭出來。
“謝謝語.....不是.....謝謝江小姐!”
楚墨重新轉(zhuǎn)過身,目光冷淡地直視著覃文流,“雖然有江語嫣替你求情,但我卻不是一個那么好心眼的人?!?
見得楚墨這樣的神情,覃文流忽然內(nèi)心一顫。
一種不太好的預(yù)感涌上心頭。
緊接著,兩三個小混混重新出現(xiàn)在了覃文流的眼前......他們宛如高大的死神,就那樣站在他的身邊,聽從著楚墨這個閻羅王的命令。
“墨哥?!?
楚墨掃了眼這些人,淡然地說道,“把他一個腳指頭給我砍了?!?
“事情讓得麻溜點,干凈點?!?
“是,墨哥?!?
聽到這里,覃文流的瞳孔宛如地震。
他緊張地看著楚墨,然后瘋狂地掙扎……他拼命地向楚墨求饒,然而后者卻只是步伐沉穩(wěn)地走向后面,然后眼神淡漠地走進(jìn)一個車子,甚至連都沒看他一眼,直接就離開了這里。
“墨哥!墨哥!放過我吧,求求了?!?
覃文流劇烈地掙扎著,然而楚墨就那樣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而后,他的頭發(fā)被伍天宇粗暴地抓了起來......然后他的視線里,只剩下了伍天宇那張兇狠的臉。
“小子,你得罪誰不好?竟然得罪墨哥?”
“墨哥沒要你的命,已經(jīng)是對你最大的仁慈了。”
伍天宇陰狠地盯著覃文流。
然而覃文流卻一個字都沒有聽進(jìn)去,而后他目光乞求地看著伍天宇,“大哥,求求你了,放過我吧......別砍我,我可以給你錢,你想要多少,我都可以給你!”
然而伍天宇卻嘲弄地注視著覃文流。
“你知道墨哥是誰么?”
聽到這里,覃文流表情呆滯了。
楚墨是誰?
伍天宇嘴角揚起一抹冷笑的弧度,然后嘴角揚起一抹譏諷的弧度,“他是我們洪興的老大!也是整個港島社團(tuán)的老大!如果我今天放你走了,那我拿了你那點錢,又能跑到哪里去呢?整個港島,不會再有我的半點容身之處!”
說罷,伍天宇便一把直接甩開覃文流,讓后者的腦子一陣懵逼。
伍天宇表情呆滯。
那楚墨.....竟然......竟然是整個港島社團(tuán)的老大?
聽到這里,覃文流徹底心死......
整個港島社團(tuán)的老大?那豈不是意味著,他統(tǒng)治著整個港島的地下勢力?面對這樣的人,自已確實能留住一條命就算不錯了……可是,可是他真的不想要沒有一個腳指頭啊,他不想自已變成一個廢物??!
但是這個時侯,覃文流面如死灰,卻全然沒有了求饒的力氣和心思。
見得這小子如此,伍天宇示意讓身邊兩個兄弟拿出刀漢。
當(dāng)?shù)豆饴舆^他臉上的時侯,他渾身忍不住地一顫……旋即臉色立馬變得難看了起來,他閉著眼睛,心想自已反正也躲不過這一關(guān),不如老實接受!
一陣凌冽的風(fēng)從他臉上劃過。
瞬間,他就感覺到了腳指頭傳來的一陣劇痛!
“啊?。。?!啊!??!”
覃文流瘋狂地嘶吼著,原本冰涼的身l,竟然瞬間冒出全身的冷汗!
汗水浸透他的眼睛,而他稍微睜開眼睛,大喘著氣地看著自已的腳.......
此時鮮血遍布,血肉模糊,難以看清楚自已到底還剩下幾個腳指頭。
而他渾身顫抖著,心魂未定,視線一片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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