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重甲軍,則是光明教從天羅帝國借來的。
由此可見,不是皇室不想除掉光明教,而是根本沒這個能力。
葉普根尼就是光明教的一員。
準(zhǔn)確說來,是他的家族都是光明教忠實信徒。
手下低頭說道:“教會那邊只說讓大人您好好休息,其他的暫時別管了。
等您的傷好了以后,禁衛(wèi)軍統(tǒng)領(lǐng)的職位依舊是您的?!?
葉普根尼皺眉。
這次,他被沙皇罷免,看似是受了佐羅托夫的挑撥,但實則還有另一層意思,那就是皇室在試探光明會的底線。
葉普根尼不關(guān)心光明會和沙皇的角逐。
他是光明會的成員,但也是沙國人。
所以,于公于私,他都要抓到寧宸,替沙國解決了這個心腹大患。
他看向手下,問道:“教會那邊還說了什么?”
手下俯身說道:“光明使大人說,全城搜捕了這么久,都沒發(fā)現(xiàn)寧宸等人的蹤跡,無非兩種可能。
第一,他們已經(jīng)逃出了皇城。
第二,有人在庇護他們,而且這個人職位不低。”
葉普根尼急忙道:“可有懷疑對象?”
手下點頭,“有,光明使大人說,目前有幾個懷疑對象。
一個是尊禮司的弗拉基米爾大人,據(jù)安插在他身邊的人說,最近弗拉基米爾大人時常趁著夜色外出,好像去見什么人?
還有審判司的奧列格大人,據(jù)安插在他府上的人說,最近他府上的草藥消耗比前幾個月都多,可并未查到府上有人受傷。
還有......”
手下一口氣說了七八個名字。
葉普根尼將全都記在了心里。
他吩咐道:“你去把佐羅托夫請到府上來。”
“請他做什么?就是他把大人您害得罷官免職......”
“住口,快去請...我們的個人恩怨只是小事,抓到寧宸是國之大事。”
手下心不甘情不愿地領(lǐng)命,去請人了。
一個多時辰后,佐羅托夫來了。
他站在船邊,看著葉普根尼慘白的臉色,滿臉幸災(zāi)樂禍。
“不知道將軍...抱歉,差點忘了,你已經(jīng)被免去了職位。”
葉普根尼面色一沉,心里惱火,但并未發(fā)作。
他看著佐羅托夫,“我只問你一句,可想立功?”
佐羅托夫微微一怔,“立什么功?”
“抓到寧宸,這功勞如何?”
佐羅托夫眼神一亮,抓到寧宸,那可是不世之功。
但旋即又忍不住嘲諷,“怎么,你能讓我抓到寧宸?”
葉普根尼點頭。
佐羅托夫壓根不信,“這種不世之功,你能讓給我?”
葉普根尼沉聲道:“我被免職,無權(quán)調(diào)動禁衛(wèi)軍,僅憑我自己,根本攔不住寧宸。
佐羅托夫,我懇請你先放下我們之間的恩怨。
抓到寧宸的重要性,我已經(jīng)不想再說了。
我可以提供給你線索,你去抓人,這功勞全都是你的?!?
說著,將一張紙條遞給佐羅托夫。
“寧宸就藏在這上面某一個人的家中,你去請奏沙皇,請他恩準(zhǔn),派人同時圍了這幾個人的宅子,一個一個地搜,一定能找到寧宸。
佐羅托夫,這件事事關(guān)沙國的未來,還請放下個人恩怨,拜托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