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普根尼臉色一沉。
弓箭傷不到寧宸,火槍更沒戲。
弓箭還能射出角度,比如往空中射,落下時可形成弧度。
火槍只能走直線,子彈可拐不了彎。
他陰沉臉,語氣帶著怒意,“忘了帶火藥,不然就能炸開這些巨石了?!?
“那得多少火藥啊?”
黑袍人開口,雖然說的是事實,但聽著更像是諷刺。
“你說什么呢?”
葉普根尼身邊的幾個心腹,也懂些大玄話。
聽到這話,怒不可遏。
黑袍人嘲諷道:“我說錯了嗎?”
葉普根尼擺擺手,道:“行了,都別吵了!”
他看了一眼黑袍人,放低姿態(tài),“閣下可有辦法逼寧宸出來?”
黑袍人搖頭,“沒有?!?
葉普根尼眸光一閃,道:“我覺得你可以先讓那些飛禽走獸上,不求能傷到他們,只求能消耗干凈他們的氣力?!?
黑袍人沉聲道:“為什么不讓你的兵上?”
葉普根尼道:“我覺得人命總歸是比畜生的命重要?!?
黑袍人發(fā)出一陣?yán)湫Γ澳阏f的沒錯,可在我眼里,他們不是畜生,是我的朋友。
你的兵,在我眼里,也沒有我那些朋友的命重要?!?
葉普根尼的幾個親兵大怒。
“你說什么呢?再說一遍。”
“那些畜生的命,也配跟我們比?”
黑袍人冷笑,“是不能比,因為你們根本比不上它們?!?
“你什么意思,罵我們畜生不如嗎?你信不信我一刀砍死你?”
葉普根尼沉聲道:“都給我閉嘴。”
他強壓著怒火,“現(xiàn)在不是內(nèi)訌的時候,最重要的是拿下寧宸。”
說著,看向黑袍人,“讓你的朋友先上,事后我一定會彌補,你要多少錢,開個價?!?
黑袍人發(fā)出一陣沙啞的怪笑。
“你的兵值多少錢?我的朋友比他們更貴,只怕你付不起。”
葉普根尼面沉如水。
“比斯萊克,你我皆是教會的人,教會派你來協(xié)助我,你可別忘了自己的職責(zé),更別忘了教會的手段。
我這也是為你好,抓住寧宸,皆大歡喜。
可若是因為你的原因,放走寧宸,那么誰也保不住你?!?
黑袍人沉默了,緩緩收斂了囂張的氣焰。
葉普根尼嘴角微揚,放低姿態(tài)說道:“比斯萊克,我剛才的話并非是威脅你,而是為了我們大家好。
教會賞罰分明,抓住寧宸,完成任務(wù),我們都有獎勵。
如果失敗了,你我都要受罰,而教會的手段,我們都清楚?!?
黑袍人微微點頭,沙啞的聲音響起:“并非我不幫你,而是不能幫?!?
葉普根尼眉頭一皺,“什么意思?”
黑袍人略帶嘲諷地說道:“你是怕寧宸吃得不夠飽嗎?
你的兵上去,是消耗他們的氣力。
而我的那些朋友上去,就是上菜。”
葉普根尼表情一僵,他知道這個丑鬼不愿意讓他的朋友去冒險,可這個借口他又挑不出毛病來。
這丑鬼說得沒錯,他的兵上,會不斷消耗寧宸和柳白衣的氣力。
而讓那些飛禽走獸上,寧宸和柳白衣殺累了,就有現(xiàn)成的肉補充體力,還是各種肉。
他的目光落到黑袍人身上,“可以讓你的那些朋友先上,等他們的氣力消耗得差不多,我的人立馬就上,不會給他們恢復(fù)的時間。”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