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貌似也被葉普根尼的話激怒了。
他陰森道:“我倒是很想知道,你打算對我怎么個不客氣?”
葉普根尼眼神陰冷,聲音狠戾:“于我而,沒有什么比寧宸死更重要了。
寧宸的生死,關(guān)乎沙國的江山社稷。
比斯萊克,實(shí)話告訴你,今日能走出這山谷的,要么是我們,要么是寧宸。”
黑袍人隱藏在兜帽下的瞳孔微微一縮。
但旋即,不屑地冷笑一聲。
“沒有我們,你是你,我是我...你要跟寧宸不死不休,別扯上我。”
葉普根尼發(fā)出一聲瘆人的獰笑,“比斯萊克,實(shí)話告訴你,寧宸今日要是逃了,你也活不了?!?
黑袍人厲聲道:“你在威脅我?”
葉普根尼淡淡地說道:“我告訴過你,今日能從這谷中出去的,要么是我們,要么是寧宸,絕對沒有第三種可能。
所以,比斯萊克,這個時候,我們應(yīng)該精誠合作,殺了寧宸?!?
這時,一個將領(lǐng)過來通報,說是準(zhǔn)備好了。
戰(zhàn)象背上,鐵桶一樣的防御圈,是拼接起來的。
他們拆下其中一塊,當(dāng)做盾牌。
葉普根尼沉聲道:“不要給寧宸喘息的機(jī)會,不惜一切代價發(fā)起進(jìn)攻。
告訴他們,砍寧宸一刀,賞萬金。
殺了寧宸者,封爵位,我保他家族興盛?!?
“是!”
將領(lǐng)領(lǐng)命。
開始組織第二波進(jìn)攻。
葉普根尼幽冷的目光落到黑袍人身上,握緊了刀柄,沉聲道:“比斯萊克,別讓你的朋友們閑著?!?
黑袍人看著葉普根尼緊握刀柄的手,藏在兜帽下的眼神愈發(fā)陰狠。
他沒有說話,緩緩吹響了骨笛。
另一邊,敵人再次發(fā)起了進(jìn)攻。
這次他們有了盾牌。
寧宸和柳白衣甩出的箭矢,效果大打折扣。
“前輩,射他們的腿!”
寧宸冷靜地說道。
這個時候,傷人對他們更有利。
傷員需要人照顧,就能大大消耗葉普根尼的兵力。
箭矢插著地面飛射而出。
凄厲的慘叫聲直沖云霄。
頂著盾牌擋在前面的沙國士兵小腿中間,慘叫著撲倒在地,后面的士兵徹底暴露了出來。
嗖嗖嗖?。?!
奪命箭矢不斷被寧宸和柳白衣打出。
慘叫聲,哀嚎聲,尸體倒地的聲音響徹一片。
沙國士兵驚慌失措地往后退。
寧宸和柳白衣微微喘著粗氣,他們擋住了第二波攻擊。
不斷投出箭矢,也是個體力活。
寧宸只覺得胳膊肌肉酸脹。
本以為擋住第二波攻擊,便可喘口氣,休息恢復(fù)。
不曾想,沙國將士立馬組織起了第三波攻擊。
這次,他們換上了弓箭手。
逼的寧宸和柳白衣又一次躲在巨石后面。
那些長槍兵,趁機(jī)逼近。
等弓箭停了,長槍兵立馬發(fā)起了進(jìn)攻。
寧宸和柳白衣相視一眼。
兩人躍上高臺,開始短兵相接。
無數(shù)長槍刺來。
寧宸施展蜻蜓步,形如鬼魅,在無數(shù)長槍的空隙中穿梭。
他手里的短刀,帶起陣陣寒芒,劃開一個個沙國士兵的咽喉。
柳白衣一躍而起,躲開刺來的長槍,一個翻越落到人群中。
只見他出手如電。
隨手扭斷一個沙國士兵的脖子,奪取長槍,攔腰斬斷。
他以半截長槍為劍。
一槍橫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