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家的勢力在清河是沒得說的,但他們也不能左右到那些百姓能做什么。
崔家這段時間暗地里找了當?shù)氐幕旎烊ゴ蛟遗砑业牡赇?,可不想,人才掀翻了一張桌子,就和他們的縣太爺花流芳對上了眼,一句話還沒說,幾個混混就被下了大獄。
崔家人也是郁悶,這個花流芳上任之后,崔家也不是沒給過他下馬威,偏生這個人軟硬不吃,還一身的硬骨頭,磨合到現(xiàn)在,兩方也只能說是相安無事。
若是不犯在他手上,他睜只眼閉只眼就算了;若是犯在他手上,那可真的是按律處置,一點情面也不講的。
“這個花流芳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彭家的鋪子里啊!”
“經(jīng)我們調查,這花大人和彭家的幾個公子,以前是一個私塾出來的?;蛟S是因為有同窗情誼在?”回話的人越說越小聲,最近賠的銀子已經(jīng)夠多了。
崔家的話是放出去了,和崔家交好的人也都不去彭家的鋪子買東西。
可轉頭,彭家就出了個什么大甩賣的活動,原價一兩一匹的緞子,現(xiàn)在只要五百文!
這可讓那些百姓們爭破頭去搶!
崔家剛開始還坐得住,覺得彭家就算再怎么有錢,也不可能一直賠吧?可人家連賣半個月之后,付家的鋪子先撐不住了。
那店面租金,人工等等都是本金,一連半個月都沒有收入,這就愁人了!
崔家人急得不行,就有人出餿主意,道:“不如我們也降價吧?”
“降價容易,想再恢復原價就難了?!备堕L義道,“彭家擺明是沖著搞垮我們付家來的,如果我降價,才是中了他們的計。”
彭家可是首富之家,其財富不知道幾何,砸錢砸死他一個小小商戶,很簡單的。
崔族長聽了付長義的話,沉默了許久。崔家人里,沒有幾個是懂經(jīng)商的。他們一門心思都在苦讀詩書上,做夢有一日崔家能重新回到朝堂上,手握權柄。
有了權柄,錢自然不愁。
崔族長沉默良久,道:“降價吧!”
付長義擰了擰眉頭,什么話也沒說。
明明是付家的產(chǎn)業(yè),卻要聽崔家這個門外漢的話。
“族長,之前說,讓我的妻子們回來的事情......”
崔族長這才想起這件事一般,笑道:“你也看到了,最近是多事之秋,我這不是怕你和彭家的事情會殃及你的妻子們嗎?再等等吧,等這事了結后,就讓他們回去。”
付長義面上帶笑,拳頭已經(jīng)捏緊了。
族長這是覺得他不作為,逼他出主意對付彭家呢!
付長義出了門之后,讓人斷了這個月給崔家族學的錢。
哼,不是讓他想主意嗎,他這就想。
付家的鋪子也開始降價,但效果很一般。有彭家名聲在前,后面降價的鋪子們的生意也一般。
崔家這邊等了幾日,沒等到付家送來的錢,便差人去問。付長義便以資金周轉不開為由,搪塞了回去。
又過了幾日,崔家族學里的學子們看不到飯菜里的一點兒肉腥,紛紛抱怨起來,族長不得已,將付長義的妻子送了回去,想以此討好下付長義,讓他快點送錢來。
付長義卻一反常態(tài),嚴厲拒絕,說此時正是關鍵時候,讓妻子們回來只會讓他分心,萬一這個時候彭家綁架了他的妻子怎么辦?
他當即讓人將妻子們送回去,不成想,他們在回崔家族學的路上,當真被綁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