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四當(dāng)即紅了臉,他還未說什么,花流芳已經(jīng)為他整理好了凌亂的衣襟,走到他的身后箍住他的腰,將那根腰帶重新綁到他的腰上。
天氣本就炎熱,花流芳的靠近讓彭四頭皮發(fā)麻,艱難地咽了一口口水。
待他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花流芳已經(jīng)為他整理好的衣服,對方還親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出門在外,怎么能衣衫不整,叫人輕視?!?
彭四吞了口唾沫,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然后一展折扇,迅速跑了。
花流芳看見他一雙耳朵紅的要滴血,輕挑了下唇角。
且說付長義的妻女被綁之后,出了城,“綁匪”就直奔碼頭,母子三人被送上了船,當(dāng)日就離開了清河。
那邊付長義交接完所有的事情,也不顧崔家人的阻攔,就是要出城去找自己的妻子。
崔家人當(dāng)然要將面子上的事情做好,讓他先去報案,然后讓衙門的人帶著他們一起找。
一直找到晚上,大家都累得不行的時候,忽然有人反應(yīng)過來。
“付長義不見了!”
崔家人當(dāng)即明白了什么,立刻讓人回去稟報給族長。崔族長難以接受自己被小輩擺了一道,面色漲紅,讓人去付家看看情況。
這一去不得了,付家家宅里頭全都是陌生面孔。再一問,付家的屋子已經(jīng)被賣了!
買家正是彭家!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崔族長不能接受,房子在衙門過戶的消息,怎么沒有人來告知他!
一定是花流芳!
那個家伙和彭家是一伙兒的!
崔族長想到此,面色冷沉,下令所有族人一起,勢必要找到付長義這個人!
若是沒了他,那付家的那些生意怎么辦呢?
先不說崔家無人能接手,即便有,崔族長為了不被上面的人查到自己,都是讓付長義掛名。
那些財產(chǎn),即便崔家有心,也沒有正當(dāng)理由進自己的口袋!
所以付長義這個人,一定要找到!
且說彭雪瀅正和他二哥彭雨霽一起在官衙里,兩個人都蹲在檐下沒什么形象地啃著西瓜,比誰的西瓜籽吐得更遠。
花流芳過來的時候看到這一幕,眼皮子狠狠抽了一下。
“二哥,彭弟。”
彭四抬眼看他,哼了一聲。
“你怎么管我二哥叫哥?”
彭二沒好氣地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背上,“誰讓你小時候總是欺負小花大人?”
彭四吐了吐舌頭,不甚在意。
“我哪里欺負了?”不過就是在他的作業(yè)上畫烏龜,趁他睡覺的時候吃了他那份的點心而已。
不過花流芳大方,從來不計較他做的那些雞毛蒜皮的事情。
“崔家來人了?!被鞣嫉穆曇舻?,但十分嚴(yán)肅。
彭四吃完最后一口瓜,拿出帕子將擦干自己手上的汁水,忽然問他哥:“哥,咱兩啃了這么多瓜,等會兒打起來的時候想如廁怎么辦?”